“你也想買琉璃嗎?”同樣是士族出身的譚藝嵐,正有此意。
“當然啊。”王珍芸一臉得意道:“交州當下最火爆最出名的,可不就是琉璃嗎?咱們都寫上吧。”
“婉清,你打算寫什麼?”
“我還不知道。”陳婉清搖了搖頭道:“我爹年紀大了,我想求孫無量老前輩開一點藥方子,但……”
孫無量的診治費用價格可不便宜,哪怕只是養身體的藥方。
“這有什麼難的?先寫上!”王珍芸大大咧咧的說道:“區區一副藥方子,即便是花費多了些,咱們也買得起。”
陳婉清還是將趙靜雲之前的話聽進去了:“可總教官說,咱們都只能用自己賺到的錢來買,我們……能賺到嗎?”
她不是那種隨便花錢大手大腳的人,但也不是捨不得花錢的人。
一旁的靜安公主也道:“是啊,萬一咱們賺不到錢怎麼辦?”
靜安公主性子沉穩,冷靜,任何時候都是這樣的端莊,典雅。
她平日裡也能鎮得住宿舍裡面的王珍芸,此次之所以猶豫,也是和陳婉清想的一樣。
以她們接觸了李昭一個月的經歷來看,李昭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做好事的人。
他更不會給你這種天爽的開局。
“怎麼可能賺不到錢?”一旁的柴修文說道:“院長是誰?咱們武國公認的商聖啊,他帶我們體驗新奇的活動,如果這都賺不到錢,那豈不是有損他商聖的威名?”
“就是就是!”崔子路也這樣覺得。
但朱壽和趙鐵鉤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寫了一個價格不貴的小禮物。
一旁的崔子路一看,頓時驚呼道:“朱壽,你家好歹也是大族,你就給你爹孃準備這麼便宜的禮物?才幾十文錢?”
隨著崔子路的驚呼聲響起,第二方陣內的學員都將驚訝的目光看了過來。
朱壽一張臉憋得通紅,道:“我……我覺得陳小姐說的對,院長既然如此要求,那就說明我們肯定不可能賺到很多的錢……以我們的能力,大概也只能賺到這麼多。”
“哈哈哈……”
崔子路、長孫蒙、鄭賢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幾十文錢的小禮物,也能算作禮物嗎?
他們都不好意思寫下來,更別說寄回去了。
同樣是龍陽鄉大族範紅籌的兒子範才哲,在看到他們都如此自信,卻也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