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玩,不喜歡讀書。
屬於那種反著來的人,家裡越是不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要做什麼。
打牌九、逛青樓、狎妓、打架,只要是不好的,他都喜歡。
久而久之,父親不再管他,就連疼愛他的孃親,現在也都專心照顧弟弟。
秦巖不止一次聽到父親對母親說,往後實在不行,就將小兒子當家主培養,至於長子……給予他一筆錢財,讓他分家出去算了。
是的,身為嫡長子的秦巖,按理說是要繼承家主之位的。
可是父親對他不滿意,族中諸位長輩更是覺得將家族交到他的手中,肯定要完。
他秦巖裝作不在意,裝作不在乎。
來到交州學院時,秦巖一點都不喜歡,因為他覺得這是父親眼不見為淨,將自己故意送走的。
反正到時候只要弟弟沒變壞,一樣可以繼承家業。
自古廢長立幼的事情也不少。
因此,秦巖也是可勁了撒歡。
他的心裡是矛盾的,是糾結的,屬於那種比較搖擺的。
想變好,卻不知道如何變好,想變壞,可心裡的一絲良知和底線,又時不時的作祟,讓他沒辦法壞的徹底。
於是,他迷茫了。
看到段冠這樣,看到段冠始終有自己的追求和想法,他心裡的那根弦又開始撥動了。
“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秦巖這樣問自己。
他看向了一道道的身影,有人是來混天度日的,有人是來玩的,有人是來學習的,還有的……是來湊數的!
那我是來幹什麼的?
李昭如果真的沒本事,他真的敢接這個活兒嗎?
為什麼學習前要學這些?
李昭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不是按照他說的做,真的可以改頭換面?
秦巖不確定,不知道,但他走向了段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