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流進眼睛去了,我擦擦也不行嗎?”侯波不滿的嘀咕道,同時一個勁的打著哈欠,他也是中午不睡覺,吵著鬧著的一員。
“還動?”趙靜雲呵斥道:“侯波出列,十個俯臥撐!”
“我擦個汗怎麼了?”
“二十個!”
“你這個人怎麼……”侯波怒了。
“幽王衛出列!”
咚咚!
即便是這般酷熱的夏天,幽王衛也是披甲帶刀,護衛森嚴。
“你有兩個選擇:一,接受懲罰;二,現在滾!”趙靜雲指了指交州學院校門口方向。
侯波咬著腮幫子站了出來,開始做俯臥撐。
“報告,請求入列!”
“還差十個!”
“剛才明明才二十……”
“還差二十個!”
侯波臉色鐵青,但趙靜雲都不看他一眼,依舊冷冷道:“做,或者滾!”
在這種大熱天做俯臥撐,絕對是一種超級折磨。
侯波一口氣做四十個,整條手臂痠疼的厲害,甚至都有些發抖了。
腹部位置也隱隱作痛,汗水狂流不止,將衣服都給浸溼了。
當他做完後,喘著粗氣喊道:“報告,已經做完,請求入列!”
“入列!”
哪怕瞧不上趙靜雲是一介女流的諸多軍中子弟,此刻也是不得不打起精神。
他們發現趙靜雲是真的敢懲罰。
而且,下午的訓練明顯比上午嚴格了很多。
但凡有人敢隨便亂動,便是十個俯臥撐伺候。
只要是敢狡辯,那就再加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