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桂斜靠在床上,看著走廊外的吵鬧身影道:“不敢不喜歡。”
“嗯?”趙誠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東桂。
“你是幽王的小舅子,萬一我們鬧了,你給幽王告密怎麼辦?”
“……”
趙誠無語了,原來這個傢伙也不喜歡外面的茅廁啊。
他憋著不說,竟然是怕自己告密?
晉文搏嘿嘿笑道:“我覺得挺好的。”
林奇傑見到兩位室友都發言了,只好小聲道:“其實我都還好。”
趙誠摸著下巴道:“我覺得吧,姐……咳咳,幽王殿下這麼安排是有一定道理的!”
“怎麼說?”李東桂問道。
雖然趙誠是王世子,還是幽王的小舅子,但他並沒有因為對方身份高貴,就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你們想啊,幽王在這個交州學院上花費的精力可不算少,難道他就沒有考慮過,咱們很多人都接受不了的問題嗎?”
趙誠看向室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李東桂當即就坐了起來,不喜歡歸不喜歡,但有些時候還是要從實際出發。
“所以你的意思是,幽王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鬧?但他偏偏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他是故意的!”李東桂分析道。
“他這麼做無外乎兩種可能。”晉文搏也在李東桂的帶領下,勇敢的發表著屬於自己的意見:“其一,便是故意噁心……大家,但這樣做的意義不大。”
“為什麼意義不大?”林奇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想啊,咱們這麼多人,說到底都是來讀書的,拋開身份不談,咱們就是一群學員,他將我們噁心壞了,有什麼好處嗎?除了讓我們不爽和更加反感外,他撈不到任何的好處!”
“所以說,只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這個茅廁的建立,從長遠來看是有好處的!他已經想到了我們會激烈反對,但他卻絲毫不擔心,這說明他連應對之法都已經想好了。”
李東桂和晉文搏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趙誠,他們都聽說過趙王爺的兒子是草包一個,可如今的表現,卻是令他們不得不產生懷疑。
一個草包能這麼冷靜的思考個中細節和問題嗎?
這位趙王府世子其實並非如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
“那依趙兄的意思?”李東桂正色起來。
既然這位王世子不是草包,那麼他的建議就很重要。
他們都對幽王李昭不夠了解,之前的接觸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