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即便是大家族家大業大也不行。
他們一旦要將搬運工人的飯碗給摔碎了,並且堂而皇之的帶人進去了,那碼頭那邊的規矩便會被打破。
這壞的不單單是規矩,更是無數人賴以維持生計的手段。
即便是再怎麼幹架都是不為過的。
“真是一出好戲啊。”李隆嘖嘖道:“準備錢財,開始散播訊息,就說我們需要十萬斤的陳糧,多一斤都不要。”
“是!”
……
“漕運商會和各大家族的人幹起來了?”
二皇子李俊正在吃葡萄,眼睛亮了起來。
“是的,漕運商會的人很憤怒,他們絕不允許外人進入,哪怕明知道各大家族這次都沒有搶奪這塊生意的意思,但這個口子不能開,一旦開了,往後他們漕運商會在這裡將再也沒有話語權,開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們到時候得罪的是所有人。”
李俊玩弄著手中的葡萄,整個身軀側躺在地板上,道:“如此說來,各大家族的貨運船隻,還得繼續堵在河道之上?”
“沒錯!”
“陳糧品質不好,河道之上容易上潮,倘若時間久,會引發陳糧的一系列品質問題?”
“沒錯!”李俊聞言笑了:“原來老九說的潑天富貴是這個啊,去,通知漕運商會,開始提升工人的價錢,另外,將咱們準備的三百個工人送去,現在也該輪到咱們賺錢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在離開幽王府的時候,李昭說保證大家都能賺到錢。
這一筆錢,就當是大家贊同推遲爭皇令的投名狀。
因為他二皇子李俊現在還沒有去封地,因此,要那麼多的糧食也沒用,李昭就讓他賺這一筆錢。
“殿下……這個時候提價能成嗎?”
“能不能成不是我所關心的,我就是想看看老九是不是真的能讓我賺到這一筆,我不在乎過程,我只在乎結果。”
李俊很清楚,要比商業頭腦,自己肯定是比不過李昭這群人的。
而且,他有預感,自己接下來很有可能真的在京師要待不下去了。
他跟了太子這麼多年,太清楚太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既然太子說了要讓他去封地,那他就一定不可能在京師繼續待下去。
“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治理一方的能力,但前提是,我得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