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既然沒有,為何要你們兩人同去?”李昭步步緊逼:“還是說……福王殿下是想協助他一起逃走?”
周圍又是一片譁然。
福王周天祿的臉色愈發難看。
“福王殿下可以去,但我只給你們一個時辰,這足以讓你們跑一個來回還綽綽有餘!”李昭眯著眼睛道:“倘若一個時辰後,你們還取不回純色琉璃製品,那本王可就沒這個耐心陪你們等下去了。”
他指著賈弘量道:“在我大武的地盤上妄議當朝皇子,企圖汙衊、嫁禍,此等行徑,當誅!”
三國使團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他們嗅到了濃烈的殺意。
“武皇陛下……我等身為使團……”
“你等身為使團,應當知道,你們的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了你們的國家!”李昭強勢打斷:“今日本王都能被你們構陷汙衊,他日,你們軍隊便可直踏我大武領土,屠殺我大武百姓,最後再來一句,是我們大武先侵犯你們大周!”
此番話語一出,承天殿內外炸開了。
李昭舉例雖然不恰當,卻是刺激了在場所有官員的心。
他們不敢想象,倘若真的發生這種局面,大武將如何自處?
真就是有理說不清了。
氣氛驟然冷凝。
李昭死死的盯著賈弘量,道:“這位賈大師,你還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賈弘量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只是靠著大周有了一些名氣和地位,說到底,什麼身份都不是。
大周靠著他斂財,他便有用,但如果因此而導致兩國開戰,大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拋棄。
武國如今不敢開戰,大周就敢嗎?
大家去年都傷筋動骨,沒有一點時間休養生息,如何敢開啟國戰?
大周使團沉默了。
他們沒想到這次武國如此強勢,更沒想到武國的琉璃製造竟然走到了大周的前頭。
李昭一揮手,李崇將木盒子之中的琉璃製品拿了出來,陽光下,閃閃發光,煞是好看。
“此乃我為父皇準備的第二件賀禮,乃是獨有,你們大周不用拿出一模一樣的,只需要拿出純色琉璃製品,我李昭便認輸了!”
“賈大師,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