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爵敖讓白羽先順順氣,再慢慢道來。
喝了一口隱形人墨玄寒送上的清茶,白羽這才厲聲說道“也不知道那傢伙從哪裡等到的訊息,知道咱們想弄死他未出世的孩子,居然夥同了那些狗腿子開始在外界大肆殺戮。目的就是要見到平安無事的落雨!你說這算什麼個事!!”
他居然知道了?爵敖與寶奎奎面面相覷。
爵敖大步走到落雨跟前,容不得她有絲毫逃避,之後再她周身檢查了一遍後,只能緊緊皺眉“這個孩子已經可以跟外界聯絡了?”
落雨一下子怔住,她沒想到爵敖居然能發現這個秘密。“怎麼可能!”
“左丞,把孩子拿掉!”爵敖一轉身便冷冷吩咐。
“不,不要啊~~”落雨不停的搖頭後退,整個人驚慌不已。而她的肚子也適時的發出黑光,似乎在求饒一般。
左丞聞言,看著落雨勸解道“孩子已經能更外界聯絡,就說明它已經吸食了你太多的精髓,你看看,現在居然能跟我們求饒,那般濃烈的黑氣,出來必定不是好東西啊!!!”
黑光聽見這話,立馬消失。這更讓眾人覺得,這個孩子要不得,還未出世就能看形式做事了。
落雨連忙跪下,淚如泉湧,不停的磕頭道“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就算我在怎麼錯,可孩子是無辜的啊!!你們說他壞,可他也只是想活命不是嗎?這是求生的本能,怎麼用到錯了呢??”
左丞本就心疼這個轉世孫女,當年的她高傲霸道,何成這般委屈了。“你大了,知道為人母的滋味。可惜這孩子與你無緣!以後對待下一個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孩子的父親才是決定孩子能否存活的關鍵!”
說完,就準備動手!落雨連忙跪著匍匐道左丞腳邊,抱住他的膝蓋苦求道“求求你,這孩子是無辜的,有什麼錯的,儘管衝我來。再說了,如果孩子沒了,戰狂肯定要瘋狂的,到時候你們誰也阻止不了不是嗎?不如留下孩子,利用我來威脅戰狂?如何……”
看著落雨這副摸樣,寶奎奎也覺得不忍。孩子便是孃親的心頭寶,十月懷胎本身就是苦累之事,生產之時便是走了一趟閻王殿。唉~~她深有體會。
“嘖嘖嘖,落雨,你真當大家是傻的?留著它,然後讓戰狂來救你,之後你丫再來反咬咱們一口?哼,這孩子留不得!”墨玄熙不屑道。完全不被落雨的悲慘假象所矇蔽!
落雨低眸微眯,墨玄熙這個該死的,居然沒被自己迷惑,沒錯,孩子是死是活她不不關心。可戰狂關心。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了。如果沒有了孩子,她便什麼都沒用了!
抬起雙眸,落雨可憐兮兮地說道“你沒有孩子,自然不知道。我是作惡多端,可孩子沒有。就好比,你母親懷了你的時候,她殺了無數人,可人家卻要殺死還在腹中的你,你覺得應該嗎??”
玄均瑤自然知道父母對孩子的期盼,可落雨到底是什麼德行,自己也是清楚的,想幫忙勸慰的話,到了嘴邊便也硬生生的逼回。
在看看身旁的阿妙,如果不是人太多,估計她也快要昏厥了吧,陪伴了千年的愛人,結果卻與別人……
龍嘯與爵敖兩人私下交流了一陣後,最終決定由寶奎奎將她暫時收押。左丞負責守衛。這兩人本就是一路的,到時候看他們自己怎麼弄,免得還扯到別人!
左丞跟落雨都對這一結果表示詫異,但也只能跟隨寶奎奎離開。
路上,寶奎奎告訴左丞,眼下戰狂最關心的問題,恰恰就是落雨腹中的孩子,如果出了事,還就真不好說。倒不如先留著,到時候大家見面了,攤開話談。
有道是,跟明理的人,還有機會贏,跟癲狂的人談判,那就是自找死路。
左丞自然明白這一點,表示大局為重吧!
房內的龍嘯,此刻只覺得心力交瘁。如果他不是一開始就期滿自己,哪會導致這種結果。“我想先出去一會。你們談!”
說完,歉意地看了一眼玄均瑤後,便化出水龍捲離開。
玄均瑤知道他需要安靜,便轉身看著寶奎奎跟爵敖說道“那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