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殿時,眾人已經差不多都以到齊,卻獨獨缺了龍嘯與玄均瑤的前世。
想來那兩人應該還有許多往事揪扯,再說此刻是今世,本身就與他們無關,只求他們早些弄清,然後早早離開。
爵敖坐在主位上看著玄均瑤說道“想必今日要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玄均瑤無語,這又不是審問犯人,她能說什麼?難道要抱著爵敖大腿說“大人~奴家是冤枉的啊……”那不是很白痴嗎。
“沒什麼可說的,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那好,跟我進來吧!”說完,便起身領著玄均瑤王殿內走去。
龍嘯聞言,不禁皺起眉頭,剛想起身就被旁人給攔下,轉頭回望,居然是寶奎奎,她不是應該陪著爵敖嗎?怎麼跑到自己這裡來了。
“有些東西,是你們兩的心病。與其這樣,倒不如一刀切割。沒了它在中間隔閡,也許會是不一樣的結局,你覺得呢?”寶奎奎柔聲解釋道。
“可……她體內還有魔王蠱。”龍珠一旦取出,裡面的那東西就沒了制衡,到時候反而會將玄均瑤的生命推到邊緣。
寶奎奎疑惑“你不知道魔王蠱已經取出了嗎?”
“取出了?什麼時候?”龍嘯大驚。
“在你昏睡的時候!”一道雄厚低沉的嗓音突然劃破寂靜的房間。
墨玄熙抓緊椅子扶手,不可置信地轉頭望著進入房內的身影。“哥……”他怎麼會在魔爵城?
“墨玄寒?”龍嘯突地起身“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的??”
寶奎奎這才知曉,原來墨玄寒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曉。當下便解釋了墨玄寒的所有問題!
墨玄熙看著許久未見的墨玄寒,整個心口都在顫抖。不管是溫柔對待自己的他,還是痛下殺手準備毀滅自己的他,此人都永遠是自己最最敬仰的哥哥。
“這般看著我幹嘛?這麼多年未見,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弟弟,不可否認,墨玄寒的心臟正在不停的收縮。
“好,好久不見!”此刻的墨玄熙,突然覺得解釋也是多餘。
“同樣,好久不見。”久到他差點以為這輩子都無法相見了。
“墨玄寒,魔王蠱怎麼會在你體內?你利用均瑤幫你復活??”龍嘯眯著眼眸冷冷詢問道。
知道龍嘯發了怒,墨玄寒不慌不忙的說道“龍嘯,你應該說我救了均瑤,沒有我吸收了魔王蠱,那東西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肥料?龍珠早晚都會被取出,這點你不會不知曉?”
“再者,我的復活也存屬機緣巧合。並不是我有心為之。還有,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般,既然大家都在,我也不妨直說。當初殺害玄熙的人,並不是我。也許你們不懂得我們兩兄弟之間的感情,但當事人能明白,我墨玄寒這輩子,即便可能弒父,也不可能動玄熙!!”
墨玄寒這話直接驚得殿內的眾人久久不能言語。
他這話說得太過曖昧,什麼叫即便是可能弒父,都不會動自己兄弟,這種話要是男女倒還好說,頂多就是相愛的至死不渝。可男男……真是太過荒唐。
“哥,你胡說些什麼!!”墨玄熙急切地瞟了一眼阿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