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均瑤他們轉身望去,來人正是白羽,眾人激動不已。
“天了,我們還想著你在哪呢。你都不知道……”面對夏石明的話語,白羽揮揮手錶示夠了。
“剛才我說的,你們應該都聽見了吧?墨玄熙的哥哥,誰都不準救!!”白羽這話一出,眾人不覺微愣。
“為什麼,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跟你接觸過,更不可能觸碰到你任何的底線。”墨玄熙因為激動而稍顯氣喘。
白羽隱隱嘆息道“很抱歉,他已經觸碰到了,而且不止是我的……”
玄均瑤掃視了墨玄熙一眼,而後望著白羽說道“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為何你一來就不準任何人救助墨玄熙的哥哥,這其中是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白羽看著玄均瑤,語氣歉然地說道“抱歉我不能跟你說些什麼,但是相信我的善意,那人救不得,又或者,你們應該讓墨玄熙本人來解釋一下此人的來歷,之後再來評判他是否值得被人相救。”
凝視著墨玄熙,白羽囑咐道“別企圖把他美化,因為我會將事實註解的。”
墨玄熙捏緊拳頭,咬著一口銀牙低咒道“白羽,你到底想幹嘛??”
搖了搖食指,白羽無謂道“如果你連說明都不敢,那就代表你這個弟弟打從心底裡不認同自己哥哥的做法,也知道他就算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了,不是嗎?”
“你,咳咳……”
阿妙趕緊來到墨玄熙身旁小聲囑咐道“不要命了嗎?才剛剛被鬼醫給解了魂,精魄融入的時間也稍短,不是跟你說過儘量保持情緒平穩嗎?”
墨玄熙根本不聽,而是滿臉寒冰地望著白羽“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胡亂做下結論!!”
白羽瞟了墨玄熙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本姑娘不知曉?我跟著菩薩修行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從孃胎裡滾出來呢!”
點點頭,像似想到什麼似的,白羽嘴角微勾道“不想說是嗎?那我來親自說明吧。”
聞言,墨玄熙眸中充滿了驚恐,“你敢。!”
“你確定我不敢?”白羽冷冷一笑。
龍嘯跟玄均瑤面面相覷,心中全都知曉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否則這兩人何必在這唇槍舌戰的。
玄均瑤走到墨玄熙床前,聲音輕柔地說道“老墨,咱們都是朋友,如果你有顧慮真的不想說明,大家不會逼你,也不會去聽。你想保,我們就護!”
“均瑤,你……”白羽沒想到玄均瑤會跟自己唱反調。“你難道就不在乎墨玄熙的安全?他的哥哥可是想殺害……”
龍嘯來到白羽跟前搖了搖頭“別說了,既然是朋友,就沒必要逼迫他。當事人既然都沒要求,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我支援均瑤的決定!”
“臥槽,你們是卡到陰了嗎~~”白羽差點抓狂了。
要不是為了這兩人,她何必咄咄逼人,步步緊逼?
玄均瑤身形一僵,表情不自然地說道“白羽,沒想到你對臺灣的口語都學的這麼流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