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殿內,爵敖留下寶奎奎與水哲後,遣走了剛剛趕回的默默與何娜等人。目光深沉道“把血液給我封印,然後種植在她腦內。”
水哲驚駭。“城主,你不是……”不是要取出的嗎?為什麼要種植在那種地方?可惜這話他不敢詢問。
“叫你做就做,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爵敖呵斥道。
“是!”沒辦法,水哲只能按照爵敖的要求,慢慢將玄均瑤肚臍的血滴封印好後,在不驚醒到龍珠和魔王蠱的情況下移動至後腦。
在爵敖給寶奎奎的解釋下,完成這一系列的水哲忍不住悄悄埋怨道“既然如此,那還叫城主你來幹嘛?”給自個添堵麼?
對著水哲的後腦勺一敲,爵敖淡淡說道“不先確定她的身體狀況和其他問題之前,這東西能隨便放嗎?再有下一次,還是一樣把本座叫來!”
“可是會讓您再次慾求不滿啊?”胡嬤嬤沒大腦的崩出一句。
“你怎麼不去死……”寶奎奎差點抓狂~~這個丫頭,每次都這樣!!
爵敖頭疼的翹著前額,深怕自己會掐死這個缺心眼。
“行了,你們倆先下去,我跟夫人在這守著。”
“額??”水哲跟狐嬤嬤面面相覷,怎麼是城主來守?
寶奎奎雖然不明,但也相信自己相公的決定,挑眉道“還不下去?”
沒把發,兩人只能彎著身子拘禮離去。
“敖,怎麼回事?”擔憂地望了一眼爵敖後,寶奎奎冷靜地詢問道。
爵敖抬手一揮,直接將玄均瑤的五官三感全部遮蔽,緩緩道“有些事,你也應該知曉!”
隨即,想玄均瑤前世跟自己的親緣說了出來。以及見死不救……
寶奎奎雖然震驚,但也明白有些事情他就是按照天道再走。誰都沒辦法逆天改命。
“那,現在的意思是?”
爵敖雙手背後,淡淡說道“玄均瑤的龍珠要反主了!”
“靠?怎麼會這樣?”寶奎奎大驚。
“她體內有龍血護著,龍珠自然無憂,可今日魔王蠱的催動,加上狐嬤嬤那旁敲,直接驚動了這傢伙,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是驕傲的龍,所以這小子要,自立為王!”
“小子?他修煉成型了?沒道理啊。”寶奎奎連忙緊盯玄均瑤的肚臍。
“呵,如果是玄均瑤,那自然不可能,可偏偏……”說道這裡,爵敖的蹙眉緊皺,似乎考慮這話該不該說。
寶奎奎也不是什麼善茬,這些年的爭鬥,早讓她磨練了心性,提著袖口,冷靜道“莫不是你那前妹妹?”
“呵呵,還是夫人懂我呀”爵敖聞言,直接笑出聲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快繞糊塗了。”寶奎奎可沒耐心在這裡聽迷糊。
拍了拍愛妻,爵敖嘆息道“有些事,還是讓當事人來說比較好!”隨即他突地拍上玄均瑤腦門,一縷青煙直衝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