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鏡面外的爵敖跟白羽,完全被落雨這種狠毒的方式給惹的大火連連。
殊不知,早已悄悄醒來多時的寶奎奎,直接將畫面中的一切看個真真切切。
“好看嗎?”寶奎奎憤怒的隱忍聲,讓爵敖嚇了一跳,而白羽卻一副早已知曉的摸樣。
“夫人,你不好好休息,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爵敖擔憂地說道。
可惜寶奎奎並未打理爵敖,而是轉頭對著白羽繼續問道“我問你,好看嗎?”
白羽揚著頭,連眼角都沒掃她一下,淡淡說道“放心吧,受苦的人,都是那些黑影,不是嬤嬤!”
爵敖跟寶奎奎同時對望,後者不確定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羽望著畫面中,被折磨地慘不忍睹地狐嬤嬤道“早在感受到落雨的靈力時,我就已經聯絡到了狐嬤嬤,然後將她從自己的神使里拉出,將那些黑影如數送上。”
然後回頭望著寶奎奎道“當然,她在落雨行駛刀鞭的時候,也受了傷,但這是我故意的,不過是告訴她,如果當初肯留下口德,也不至於被這等小人惦記上!夫人,您說白羽此話可對?”
寶奎奎靠在爵敖身旁,有種後背發冷的感覺,白羽,這是在懲罰狐嬤嬤,如果她當初不要對落雨口出狂言的話,今日哪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
同時也在提醒自己,狐嬤嬤的行為,全是自己灌出來的,而她的嘴功更是過之。
落雨的陰暗全是她內心作祟。如果自己還像以前那樣對待落雨,下一個遭殃的,恰恰不會是玄均瑤,反而是自己。
反觀玄均瑤,確實,她雖然什麼都不會,但是嘴上多半都是積德的,落雨自然會將她留到最後,甚至死都會讓她死的痛快些。畢竟兩人除了龍嘯以外,並沒有什麼大仇!!!
寶奎奎將一切想個透徹後,無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吧。今後面對落雨我會知道怎麼做的!”既然該犧牲的沒辦法挽回,那自己能做的,只能是減少更多地傷亡。
“夫人能夠明白就最好,嬤嬤的內丹在我這裡,神使我也給藏了起來,只可惜這門外守著兩個老怪,我沒辦法取出,所以城主你……”白羽將目光對準爵敖。
“明白,只要你需要,本座會按照你說的做,這是魔爵城對她的虧欠。”
白羽點頭道“那便好!”說完,便不再將目光從鏡面內移出。
也許是考慮到一個時辰的原因,折磨狐嬤嬤,再加上救治她,讓她吸收藥性,慢慢清醒的過程,已經浪費了大半,這讓落雨開始有些焦急。
看著狐嬤嬤的肚子,落雨突然想到了什麼,捂唇輕笑道。“嬤嬤,最近有沒有感覺身體很癢,夜晚好孤獨,好難受呢?呵呵呵~~~”
也不管狐嬤嬤有何感應,落雨直接撕開她的外裳,露出一個肚兜之後,從腰間取出一個黑色木盒,而後只見狐嬤嬤開始在架子上不停掙扎,她那被烈火焚燒腐爛的肚臍,開始不停地往外冒著黑水。
片刻後,一隻乳白色的軟蟲自她的肚臍內冒出,而後慢慢爬上她的脖子,準備朝著口腔迸發。
路過之際,無不留下一道腐蝕的痕跡。
看著蠕蟲前進的畫面,落雨大笑不已,突地,她面容一冷,那人型架子突然從裡刺出一把把的犀利勾刀,直接將狐嬤嬤的整個後驅全部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