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出門的夏石明,剛走出院落,就看見靠著大樹沉思的墨玄熙。
思考再三之後,他還是決定繞路走開。
“喂,躲我幹嘛?”似乎看出夏石明的逃避之意,墨玄熙叼著根樹枝詢問道。
“有什麼可躲的,只是不想打擾你罷了!”夏石明嘴硬地說道。
墨玄熙不屑地一笑“嗤,虧你說得出口,過來!”
“我憑什麼過來?”
“憑我今日說的話是實話,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真相就是你為了玄均瑤故意詆譭落雨!”夏石明心虛的眨眼道。
聞言,墨玄熙凝視著他,不再言語。
不知為何,這樣沉寂的墨玄熙讓夏石明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總之你以後別再說落雨壞話了!”話音剛落,夏石明就準備轉身走人。
“你們把均瑤當什麼了?”
夏石明腳步一頓,背後的清冷的話語繼續傳來“我從個不屑詆譭誰,更何況還是個我看不起的女人。你們早晚會後悔的!”
等夏石明在回頭時,墨玄熙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看著空曠的四周,夏石明喃喃自語道“那我到底要選擇相信誰?”
是夜……安靜無聲!眾人誰也沒有吃下晚飯。
清晨如約而至,主母殿內,狐嬤嬤看著床褥上橫插八仰的兩人睡姿,忍不住皺眉搖頭道“也虧夫人定力好沒被踢下去啊!”
寬大的床上,玄均瑤直接橫著睡覺,而寶奎奎則技術高超的定力在邊緣,死活沒被某人的一隻無影腳給踢下去。八哥和小灰則各睡一頭,姿勢非常妖嬈!
將四位柔聲叫起之後,只見玄均瑤杏眼含怒地說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啊?怎麼了?”
“不知道,反正心裡覺得憋得慌,搞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聽到這裡,狐嬤嬤忍者翻白眼的衝動,在內心反駁道“姑娘啊,您昨兒個一晚上都在打呼嚕,哪是沒睡好的徵兆?”
寶奎奎則緊張不已地詢問道“真有這種感覺?”
因為跟玄均瑤從小生活的原因,對於她的第六感,自己可以深信不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