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嘆息的搖搖頭,阿妙只能試著轉移自己的主意力“咦,均瑤,魔獸們在幹嘛呢?”
從她的視線望去,那幫小傢伙們,此刻正一臉妖嬈地趴在對面的大樹下,上爪搭著下抓,後腿平伸,獸頭微微揚起。銷魂的閉眸望空。
“噢,說是曬日光浴。甭搭理它們,腦抽的!”也怪自己嘴賤,剛才說什麼日光浴啊,多虧這裡沒水。
“呵呵,你們家的魔獸,真獨特啊!”尷尬的笑了笑,阿妙也無言了。
擂臺之上,默默端著茶杯說道“下一位:逐流,雷伊。商場!”
有道是仇人見面,萬分眼紅啊。這句話在雷伊這裡,可謂是解釋的相當透徹。在進入密林的時候,她就對這個女銀萬分痛恨了。
白了一眼雷伊,逐流無奈不已。這丫頭是有迫害妄想症嗎?怎麼老拿她當假想敵啊?紅顏禍水,估計就是說的自己吧。
“喂,你用什麼武器啊!”雷伊不客氣地問道。
逐流柳眉一挑,瞟了眼手上的紅鞭,意思道:難道你看不出是鞭子嗎?
“哼,那姐姐就陪你耍耍鞭子!”
“嗤,無聊。開打吧!”逐流揚起唇角,不屑地說道。甩出紅鞭,狠狠地朝著雷伊的方向掃去。
看著擂臺,克努的臉色凝重不已。這雷伊簡直就是在胡鬧!對於鞭體類武器,向來都不是她的強項。
紅鞭好似有了生命一樣,狠狠的朝著雷伊的方向抽了過去。雷伊也不躲,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銀鞭朝著逐流的方向甩去。
兩道魔鞭就似有了靈魂一樣,猶如兩蛇殘繞,緊緊地攀附在一起。乘著空擋,雷伊怒罵道:“逐流,你這個老婆娘一天賣弄什麼風騷,就不怕老牛被嫩草噎死!”
逐流皺眉“臭丫頭,你叫誰老婆娘。嘴巴放乾淨點!”
“誰老我就叫誰,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麼,袒胸露背的,你丫當自己是怡紅院的頭牌掌燈嬤嬤啊?小心胸部下垂,屁屁掉肉!”
“呵,一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也是,就你這種恨天高的平板,哪會理解我們這種人的憂愁呢!”逐流垂下寒光閃過的眼眸,不屑的笑了笑。
“是嗎?也對,暗戀的滋味不好受吧?整天盯著人家風戈看,要不要臉啊你!呸!”說這話的時候,雷伊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單戀檔。
“你……該死!”聞言,逐流臉色一變。暗戀風戈的事情,是她這輩子都想保守的秘密。這死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臺下的風戈,在聽到這裡的時候,身體一僵後,便不自在的坐好。
看著逐流佈滿狠厲的容顏,雷伊的好鬥也被激起。
逐流將紅鞭轉換為巨蛇,朝著雷伊攻擊,而她也將銀鞭召喚為銀色巨蟒。場上的氣壓瞬間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