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韓羅在利益的驅使下,早已沒了當初的率直,竟然痴心妄想,準備跟頭牌合謀綁架尹馨,然後跟黎國勒索,待得到錢財後,在哄騙尹馨說謊,讓她來替自己頂罪,讓黎國不再追究。
這種玩命的事,頭牌可沒興趣。她要的不過是一個牛郎,卻不是一個奪命三郎!說完一切後,讓尹馨看管好自己的男人。也別說知道這個秘密,便轉身離開。
這一打擊,當場就將尹馨對韓羅的愛轉變為無盡的恨。你竟然把我對你的愛當狗屎?再把視你為狗屎的女人,當成今生只愛?真是諷刺至極!
性格衝動的她,哪管的了頭牌的警告,找到韓羅後,便全盤托出,也要他對自己說明,到底為何這樣對待自己!
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麼地,韓羅竟然將她引入密林之中,然後一個不注意,將她割喉殺害!隨即草草埋棄。
當時的她,其實並沒有死透,迷糊之中,感覺有人將自己取出,然後在她無力防抗之時,折斷她的四肢,重毀五臟六腑,然後再施加一切殘忍的手段。
此人嘴中一直唸叨著,“要怪,就怪你的小情郎去,一切都是他害的。不要放過他……”魔音的傳遞,混合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全數傳遞到她腦中。
就這樣,她出現在食堂外企圖恐嚇當時在場的韓羅,又出現在沙場將韓羅生吞殺害。但是吃了自己的愛人,並沒有讓她心情大好,反而有種無盡的空虛。
在操場後門那,質押在胸口的硬幣,因為掉落讓她神識開始慢慢回籠,看著躺在身旁,跟自己一樣變成怪物的韓羅,尹馨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本該純美的愛情,卻因為外在的誘惑,變成了如今的自相殘殺,回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在慢慢將一切回味。才深知,所有的交叉點,都是外來物質惹的禍。
如果自己一個開始就公平競爭,而不是企圖走捷徑,如今的二人,又怎會變得如此下場,父王母后又豈會置之不理。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拋棄名和利,去追尋一份虛情假意,值得嗎?”聽到這裡,玄均瑤悠悠一問,似問自己,也似問她。
“值!因為愛過!”沙女悽切一笑。
“那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段話:不是所有相愛的蝴蝶都可以一起飛翔,我至少可以幫助你,讓陪你飛翔的蝴蝶,不被命運所折斷翅膀!”
“什麼意思?”
玄均瑤鳳眼微眯,將身子側偏,薄唇輕輕靠攏沙女耳旁,悄聲說道,“意思就是,麻煩你為愛而死吧!”利用身體的遮擋,玄均瑤左手蓮花一出,一根細針便將沙女封喉。
完全沒有想詢問沙女在清醒之後,所知曉的任何事宜。看著沙女先是錯愕,而後釋然的摸樣,玄均瑤滿臉冷漠。
因為擔心身份被揭曉的原因,大寶它們是各守一方,一同建立起防護層,所以裡面的話語,以及絲毫動靜,全都逃不過它們的感知。
對於玄均瑤這一舉動,所有魔獸都統一急咽吐沫,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皮球始終老道一些,一個轉身,直接對著玄均瑤所在之處發出一擊冷光,這讓悄聲觀察的龍嘯大驚,以為它要對玄均瑤不利,趕忙出手攻擊,當場把皮球打的嵌入地面。
“皮球……”看著冷光所擊殺的位置,正是自己動手射出銀針的部位,怨魂屍體也開始自焚。玄均瑤起身大呼。
誰知皮球並未理會她,而是狐眸微眯,一臉仇視的望著龍嘯,“那怨魂企圖傷害玄均瑤,我好心救主,你居然反攻我一道!忘恩負義,豬寶,咱們走!”
皮球每說一句話,口中的血液便從嘴裡低落,在場所有人都知曉,這一次的它,絕對受了重傷。
可剛才龍嘯的攻擊雖重,卻並沒有很快,根本就是威嚇作用,它完全可以躲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