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到的路導師跟昨日的導師不同,不講求實踐,而是要求先理論。“今日的課程還是那樣,把我發給各位的書籍通讀,然後好好背頌,分批進行考試。”
“導……咦。”正想給導師說,自己還沒書的時候,卻發現課桌上突然憑空出現一本卷軸,再一次讓玄均瑤覺得,有法術真好啊。
可素誰能告訴她,這上面說的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她一句都看不懂呢?想去詢問導師,可是在她老人家那堅硬鄙視的眼眸裡,她打消了這個找死的想法。
“咳,同學,你叫吉運吧,能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上面的意思嗎?”玄均瑤的聲音說大到也不大,可是看不懂這句話還是讓其他同學想笑又不敢笑,居然不識字?那她怎麼考進來的?
估計又是一個走後門的,一些看不起這種行為的同學,直接發出冷哼,而被點名求教的吉運卻突然感覺亞歷山大。
他現在是想幫,可是考慮到自己本身的問題,所以又不能幫,唯一的辦法就是當不聽見,直接無視。
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無聊至極的玄均瑤,加上昨夜一直在配合落雨治療,很光榮的打了個呵欠睡著了。
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嚕,在整個謐靜的教室中響起,旁邊的吉運業擔心她殃及自己,不敢用手,只能連忙用腳想將她踹醒,可是某人睡得太死,完全無用,這讓隱忍許久的路導師,直接對準兩人開火。
“玄均瑤,吉運,你們倆,都給我操場去罰站四節課,放學了才能走!”這樣就能一箭雙鵰,讓這個禍害統統消失在自己眼前。
操場上,一臉睡意朦朧的玄均瑤,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本身這事情也不能怪她啊,誰叫沒人給她說怎麼認識那些歪七扭八的魔族字型嘛。
一旁站的筆直的吉運,一臉愧疚的看著玄均瑤,“你別睡了,好好站直,不然等會路導師肯定又要來收拾咱們的,哎,對不起又連累你了。”
“你沒事吧,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怎麼又連累我了,還有啊,你幹嘛這麼自責?”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名家吉運的男子,好像在班級裡很孤僻不說,還非常自卑。
“你不懂,如果不是跟我靠近,你就不會摔交,也不會被罰站。”越說越自責的吉運,似乎快要哭了一樣,這可把玄均瑤給的瞌睡蟲都給嚇跑了。
“喂喂喂,你可別哭啊,那些事情是我自己問題,跟你什麼關係,你幹嘛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沒搞錯吧你。”
吉運完全不聽玄均瑤的勸說,依然自顧自的活在他的思想裡。“不,你不會懂我這種掃把星給大家帶來的禍事,叫我衰神,真的一點都沒錯。”
“啊,不是吧,來來來,告訴姐姐,我幫你分析分析。“似乎找到了一個新鮮八卦,玄均瑤完全不害怕,還直接動手拉住吉運的手臂,將他帶到操場一角,讓其告知這一切的緣由。
沒料到玄均瑤不但不害怕自己,反而還跟自己產生接觸,吉運的心理突然覺得,這個美麗的姐姐不止外表美,似乎心靈都很完美無暇呢,完全不知道那是玄均瑤無聊了,找八卦聽得心裡。
看出吉運不願意說出,玄均瑤立馬先說出自己討厭美男的秘密,果然,在聽聞她的事蹟和瞧見躲藏在她背後的菜刀時,吉運也慢慢放開了內心隱藏許久的秘密。
利用一節課的時間,玄均瑤大致明白了吉運的秘密以及外人不知的身世問題,原來他是幻國三皇子,上面有兩個哥哥,大哥死了,據說是被自己給害的。
當年大哥去魔林試煉的時候,由於自己還小,不聽大夥勸阻,非要悄悄跟去,結果大哥為保自己犧牲了,就是從那時開始,他變成了一個人見人怕的倒黴衰神。
父皇和母后因為聽信了丞相的推算,說自己是天帝派來的掃把星轉世,所以將大哥的死怪罪於自己,連跟他最為親密的當今太子二哥,都因為要考慮到將來國家的問題,而不得已與自己疏遠。
畢竟是親生骨肉,皇帝也不忍心將他處決,最後決定將他送到離皇宮最偏的地方,就是幻國學院來學習。因為他們母后是魔族的原因,所以可以進來修煉。
因為二哥也在,為保二哥性命,父母只能將他變成一個平民身份,讓之自食其力,每個月送過來夠用的伙食費即可,其他的便讓他自生自滅。
因為誰碰到他就倒黴的原因,所以導師們也沒怎麼仔細教導,就這樣,他一直在二樓的班級呆到現在,說來也奇怪,雖然讓很多人的倒黴,但是他自己確能平安無事,獨自生活到現在,沒病沒痛的。
所以到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屬性到底在哪,因為擔心他的黴運會讓水晶球遭殃,所以導師也只是目測他的等級而已,並未讓他真正檢測。
而一個人的生活,似乎也讓他變得更孤僻和自卑。
“太可惡了,好歹你也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怎麼會捨得啊?還掃把星轉世呢,真是無稽之談,那我現在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出什麼事了嗎?”除了剛才那一跤,不過也是因為自己踩到裙襬嗎,又不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