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
他們上冰,飛快地開始滑行的練習,他們的冰刀沒有任何遲疑地劃過冰面,然後接續上一個躬身旋轉,子君的手臂伸向空中,張磊順勢捉住了她的手,子君在冰上做了一個轉身,他們肩膀碰撞過肩膀,然後子君的身體後仰,開始旋轉。
夜晚無人的練習場,仿若成為了全世界最受矚目的舞臺。
燈光落在身上。
觀眾席上掌聲雷動。
彷彿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迴響。
這個時候,韓露和許浩洋也來到了冰場。在韓露休養調整腳傷的時候,許浩洋打算在節目中動作的編排和接續上再多花一些時間,以讓整個節目得以呈現出最好的效果。不料他們返回冰場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裡面的燈亮著,許浩洋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看到張磊和子君在裡面。
他們滑得忘情,沒有注意到有其他人的存在,直至音樂完全止歇,他們也從音樂的感情和自己的想象之中回過神來,才總算看到站在場邊的韓露和許浩洋。
“嗨。”許浩洋對張磊擺了擺手。
“你……”張磊目瞪口呆,說話都不利索了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什麼時候站在那兒的?”
“沒多久。”韓露替他說,“三分鐘之前吧。”
“……那你們不是全看見了嗎!”張磊叫。
“我們也來練習一下。”許浩洋說,“重新弄了一個編舞。”
“浩洋最近太肝了吧。”張磊說,“韓露姐你看看,黑眼圈都出來了。”
“有嗎?”許浩洋摸了一下眼下。
“有。”子君點頭。
許浩洋扭過臉讓韓露看,韓露湊過去摸了一下。
“嗯。”她點點頭,“真的。”
“看見你們,我這一下覺得壓力又大了。”張磊感嘆,“就覺得這個到底是要怎麼滑啊……”
“竭盡全力吧。”子君說。
“我之前在看著埃裡克的時候,也覺得這到底是怎麼滑啊。”許浩洋說,“覺得這兩個人完全是不可能戰勝的,無懈可擊。”
“話說回來,”子君想起了什麼,“杜哈梅爾之前一直就很喜歡你吧?每次見到你都……”她學了一下手舞足蹈的杜哈梅爾,撇了撇嘴。“那樣的。”
“她也說過張磊。”韓露說。
“什麼?”張磊突然被提到,嚇了一跳,“她她她她說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