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罪……”
楊長老陷入回憶,說出三個字後心裡猛然一驚響起來了,十多年前那瘋僧癲道曾經帶著一個小孩去天劍山拜山,可宗主和長老們都不想接待,直接趕走了。現在想起來,那個孩子應該就是王一念。
他苦笑解釋,“十多年前王少主兩位尊師帶著您去天劍山,是我們招待不周,可也沒其他仇恨啊。”
這一提醒,王一念也模模糊糊想了起來,自己六歲那年確實是被兩位師父帶著去了天劍山,可天劍山的人出言不遜,恕不接待。
他撇撇嘴,“這就足夠我那兩位師父記恨上你們了。說實話吧,兩位尊師交代讓我毀滅天劍山。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你們將宗門改個名字,我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執意還叫天劍山,咱們只能是不死不休了。”
楊長老愕然,沒想到當年那麼一件小事,卻引發滅門危機。可這事對天劍山算是小事,瘋僧癲道卻不那麼想,那是刻骨銘心的被人鄙視,當年若不是還帶著王一念,絕對拼命。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回去跟其他長老商議下吧,我也實屬無奈,不答應的話只能是兵戎相見。”
說完看向站在一旁的段雪,“幫我送客。”
已經開始逐客,而且確實說的明明白白好不掩飾,也給瞭解決辦法,楊長老只好起身拱手,唉聲嘆氣離開。
送走楊長老的段雪邁步返回別墅裡,看到王一念正在逗血姬玩,不滿的低語。
“你幹嘛跟天劍山說那麼清楚。”
王一念用手一指茶几上並沒有拿走的支票和儲物納戒,“這足夠讓他們知道原因死個明白了,還不趕緊拿去轉賬,就當是惡客盟的經費了。”
這下段雪也笑了,趕緊拿起支票和儲物納戒往外走,錢得趕緊轉賬,免得天劍山到時又不認賬凍結這筆資金。
接下來就看天劍山的反映了。
天劍山可不是那位逃逸的宗主一手所創,而是原本就是個傳承上千年的道觀,一群道士在道觀裡苦修。第一次大異變時宗主只是觀主,後來發現原本不可以修煉的道術可以修煉了,這幫老道苦修之餘開始擴充勢力,才有瞭如今的規模。
對於放棄天劍山的名號很多人是反對的,可架不住絕大多數人都怕死,而且天劍山裡確實有不少人只知道苦修,原本就反對摻和世俗的事情。
如今熱衷於參與世俗的宗主已經變成鬼逃逸,黑市上還在高價懸賞他所變的靈鬼,長老們商量來商量去,在王一念舉辦納妾典禮那天,終於還是決定改名字。
原本的天劍山被去掉天字,變為劍山宗,聽著再也沒有以前霸氣,長老們還投票決定封山潛修,不在參與世俗之事。
使得想要依靠天劍山一飛沖天的人大為失望,整個宗門的凝聚力也大幅下降,加上各方勢力拉攏人才,大批的宗門弟子脫離宗門加入其它組織或是雲遊天下,再也沒有以前的威望,從頂級組織一落千丈末流宗門。
得知訊息後的王一念長出一口氣,師父交代的任務總算是又完成一項,可以騰出手來幹其他事情。
納妾典禮之後的第二天,他就帶著血姬和凌無病乘坐詭鳥戰機前往印三西北邊境,邢明月和李晶率領三千惡客盟眾乘坐好客機分批趕過去匯合,段雪則是去跟戴罪軍匯合,率領他們夾擊那批蠻族部隊。
說是驅趕其實更為恰當,驅趕著大量蠻族前往溫暖的印三國,好有藉口尾隨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