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的段雪還戲謔出聲,弄得王一念一腦門汗,這要是被同學們看到,自己可就別混了。
他一挺腰板,立馬邁大步往學院裡走,引來眾女在身後嬌笑連連。
剛進學院大門,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想了想接通。
“是念爺嗎?”
沙啞的話語傳來,王一念低聲回應,“我是王一念,那位?”
“我是劉飛啊。念爺,家裡小輩不懂事衝撞了您。您放心,我已經罰他倆閉門思過三年,好好反省一下。聽說您那個小女友喜歡煉器材料,我已經派人送去了霸下山莊一批,您看這事能高抬貴手嗎?”
上來就是討饒,王一念確實認識劉飛,還整治過他,那次還是因為劉飛為難同是煉器師的錢串子,結果被他一頓爆揍差點弄死,給劉飛留下難以泯滅的陰影。
知道王一念是什麼人,這傢伙根本不講理,一切用拳頭說話,而且這次還佔理,自己的侄女和侄子竟然欺負他女友,這不是找刺激嗎。萬幸是公眾場合那倆人才留了一命,如果是荒無人煙之地,劉飛都不敢想。
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認慫還送禮了,王一念也沒在計較,淡淡回應,“就這樣吧,管好你那些小輩就行了。對了,錢家已經歸順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和平共處。”
“一定!一定!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劉飛不敢再廢話,王一念也果斷結束通話通話,他這才長出一口氣。
扭頭一瞪身邊哭哭啼啼的弟妹,“管好你家孩子,自己找死別連累家族。”
這一聲罵讓那女子哭的更加厲害,甚至撲到了劉飛的懷裡,她丈夫十年前就死了,這倆人可是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開商場的楊家內部,一家人圍繞在一個露天溫泉邊正交頭接耳,一把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身穿唐裝威猛的老人。
再溫泉裡浸泡的就是楊坤,不斷有人將開水傾倒進去,他身邊表面的堅冰終於融化,可身體依舊是僵硬,就像是被冷凍的屍體。
溫泉邊也有人哭哭啼啼,甚至在咒罵王一念和段雪,楊家家主卻一聲不吭。他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是自己這最喜愛的孫子強出頭,說白了就是裝逼反被揍,這才有了這個下場。
他心裡衡量著如果動王一念和段雪的代價,苦澀的發現,這倆人都不好惹,背後有恐怖勢力,自己的楊家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孫兒死了,我跟你們拼了!
老頭只能是暗暗發狠,當楊坤突然睜眼,人們發出驚呼,這才長出一口氣猛然站起。孫子既然沒死已經醒了,那一切都好辦。
他邁步走到溫泉邊,楊坤露出羞愧之色低語,“爺爺,孫兒給家族丟人了。”
楊老爺子低喝出聲,“混賬!你知道那王一念和段雪是何人嗎?”
楊坤有點不服氣的說道,“那王一念不就是個靠女人的小白臉嗎。不過那女的簡直跟我是天生絕配,她叫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