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媛立刻不滿回應,“不老實,黑翼族使者團就在下飛機沒多久全死了,其中包括領隊的戰聖級高手。”
這話就算是王一念也嚇一跳,竟然回應,“全死了?你不會是認為我乾的吧?我回家後可就沒出去過。”
“當然不是你,可接待人員說黑翼族使者一來就點名要見你和邢明月,原本明早才會安排見面,可他們竟然全死了!”
“死就死了唄,反正跟我無關,你問邢明月吧。”
話是這麼說,可王一念腦子裡還在想是誰出手滅殺了黑翼族使者團,要知道那裡面可有個戰聖級高手,一旦動手不該沒有線索才對。
除非行兇者實力太強,戰聖級高手無力反抗。
想到這裡他首先想到了自己兩位師父,可卻很快否定,那倆瘋子才不會管這種事。
不是他倆的話,也猜不出是誰了,又說道,“黑翼族跟很多人有仇,反正不關我事。”
“就知道從你這問不出什麼,反正他們是來找你,你有很大嫌疑,這次死了戰聖級高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小心吧。”
“多些姐姐關心,改天請你喝酒,喝好酒。”
“去你的,灌多我想為所欲為啊,不給你機會。”
說完通話結束通話,孫曉媛只感覺自己的臉很燙,也不知道怎麼的,每次都忍不住調戲一下王一念,似乎是上次醉酒沒被碰有些不甘心一樣,對他根本不設防。
趕緊驅散胡思亂想,很快得到一個訊息,想找的邢明月赫然跟戰凌鳶在一起,實在想不通這倆人能有什麼瓜葛。
看了看邢明月的資料,她心中猛然一驚,想到一個人或許就是滅殺黑翼族使者團的兇手,也只有這人有此膽量也有此手段。
那就是女戰神戰凌鳶!
她可是王一念的未婚妻,難道是她出手抹平王一念的隱患?
孫曉媛只敢想,卻不敢對別人亂說,跟戰凌鳶比,她只是一個小角色。心裡卻有點不服氣,嘴角揚起笑容,想到哪方面能比戰凌鳶更勝一籌,臉又開始發燙。
回到客廳的王一念坐在沙發上沉思,點了根菸默默的抽著,心情莫名煩躁,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
抽完煙這才上樓摟著胡魅兒睡大覺,一切煩惱立刻消散,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霸下莊園熱鬧起來,一輛輛拉著藥材的大車行駛進入內部,白家還真說話算數,假一罰百,一夜間就湊齊了藥材送來,實力不容小覷。
王一念親自檢查,這次確實沒有問題,讓他也是很滿意,不過這麼多藥材自己的藏龍戒裝不下,讓人放進莊園倉庫裡很大一部分,小部分搬進別墅裡。
交接完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邁步走到近前,看起來帶著一絲儒雅之氣,他面無表情的對王一念說道。
“藥材的事情咱們兩清了。”
“辛苦了!”王一念客氣的回應一聲。
對方依舊面無表情說道,“我叫白孝文,白孝武的哥哥。既然藥材兩清了,咱們談談你廢我弟弟的事情吧。”
王一念的眼睛一眯,“你想怎麼樣?”
白孝文依舊是很平靜的回應,“他狂妄無知,惹了不該惹的人,這也是咎由自取。可畢竟是我弟弟,他的傷勢是你用獨特手法造成,請了很多名醫都無法治癒。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希望你能治好他,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哈!”
王一念乾笑一聲,這輩子第一次聽到要求仇人治好被打廢的人,這白孝文腦子有坑嗎?
“我治好他,再讓他找我報仇?”王一念戲謔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