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念卻嬉皮笑臉,“碰到那麼囂張的二代我就手癢,誰讓他打段雪的主意,要不是在首都,我早弄死他了。”
孫曉媛忍不住狂噴,“白孝武可是天劍山弟子,聽說還是精英弟子,白家也不好惹,你這次鬧大了。七彩門的事情還沒弄清,你有惹上仇敵,閒日子過得太滋潤啊?”
“跳蚤再多也是跳蚤,又不是我主動惹事,是他們惹我,這能怪誰。”
這話弄得孫曉媛無言以對,只能是繼續開車。後座上的王一念還伸手拉段雪小手,段雪只是象徵性掙扎下也就認了,掌心被他小手指撓,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其實段雪和孫曉媛都不知道,王一念下此狠手廢了白孝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天劍山弟子,兩位師父交代的任務之一,其中就有毀滅天劍山。
天劍山是個古老隱秘的勢力,大異變後這才展示在世人面前,瘋僧癲道跟天劍山有什麼仇王一念不清楚,可既然是任務之一,就要完成。
原本想延後這件任務,可當白孝武出現時,看到了他衣服上天劍山的標誌,一把劍插在山峰上,在加上這傢伙狂傲挑釁,這才下狠手廢了修為。
段雪不想那麼多,不管王一念幹什麼她都全力支援,正在逐漸進入貼身近衛的角色中。
孫曉媛卻受不了他霸氣的話語,忍不住說道,“天劍山是跳蚤?你好大的口氣!”
王一念咧嘴一笑淡淡出聲,“天劍山當然不是跳蚤,大異變後顯露世人面前開始快速崛起,勢力開始膨脹,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宗門勢力,就算是異事局也得給些面子。”
這讓孫曉媛疑惑了,“你既然知道,幹嘛還廢了白孝武,不但徹底跟白家鬧翻,還得罪了天劍山。”
王一念見她是真的擔心自己,只好解釋道,“白家不算什麼,如果我只是教訓白孝武一頓,他肯定向天劍山求援,或許有人為了天劍山的臉面為他出頭。可他現在是個廢人,以前還囂張跋扈慣了,你覺得會有人為一個廢人向我出手嗎?”
孫曉媛一呆,沒想到王一念想了這麼多,對人心的把握如此準,以白孝武的性格絕對沒什麼朋友,如今淪為廢人更是沒利用價值,細想之下除了跟他有過命交情,還真不會為他出頭報復王一念。
而白家只是中醫世家,全國有不少藥店而已,白孝武是仗著天劍山弟子的身份才敢胡來,白家想要對付王一念還得好好斟酌一下得失,值不值得跟這位惡客徹底鬧翻。
想到這裡她都輕鬆了不少,笑罵出聲,“你這傢伙,腦瓜是怎麼長的!”
卻從後視鏡上看到王一念正在摸段雪的長腿,段雪則是欲拒還迎的阻止,最終卻又放棄了,任由他的手放在腿上。
還是個小色鬼!
孫曉媛心裡嘀咕一聲,無法抑制的想起自己醉酒時是他幫自己沖洗,雖然沒趁人之危玩弄,肯定也吃了不少豆腐,臉微微一紅。
車開進了異事局總部,孫曉媛將兩人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這倆人也不認生,跟到了自己家裡一樣。段雪剛坐到沙發上王一念往那一趟,頭還枕在她的腿上。
段雪輕推他一下,見他沒臉沒皮的不起來,也只好認了,手放在他長出黑髮的頭上輕按。
“能不秀恩愛嗎,照顧一下我這大齡未婚女青年的感受吧!”
孫曉媛的埋怨聲讓段雪想起在家裡時自己也總這麼抗議胡魅兒,今天輪到別人抗議自己,這讓她不由得想笑。
王一念卻說道,“媛姐,打算關我們到什麼時候,明天下午我們還要去上課呢。”
孫曉媛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敢關你倆,看看白家的反應吧,先做個筆錄。”
說完她開始詢問王一念事情經過,他也沒添油加醋,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孫曉媛還故意潤色了不少,把他說成是自衛反擊,頂多也就是自衛過當。
段雪一直沒吭聲,手卻不知不覺放在王一念的臉上輕輕摩擦,直到有人敲門,這才趕緊拿開。
“進來吧。”
隨著孫曉媛的低語,房門開啟,露出一個身穿制服,戴著眼鏡的姑娘,她好奇的看了眼王一念和段雪,這才對著孫曉媛說道。
“白家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