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急匆匆幹嘛啊?”胡魅兒詫異詢問。
王一念低語解釋,“稍後得給段雪轉換血脈屬性,我怕忍不住,你先幫我舒服下。”
胡魅兒不但不惱,反而非常開心,她何嘗不是怕他忍不住推了段雪。雖然知道這種事早晚會發生,可晚一天算一天。可惜的是自己不能用正確的方式跟他一起舒服,只能是用另類的其他辦法。
見王一念猴急的把胡魅兒拽上樓,其他人都猜出他這是要幹嘛,一個個簡直無語,果然沒多久上面傳來胡魅兒連續不斷的嬌呼。
這讓她們大感受不了,齊齊起身,洗澡的洗澡,聽歌的聽歌,睡覺的睡覺,只盼著他倆能早點完事。
當王一念精神氣爽的走出自己臥室時,別墅裡已經靜寂一片,他邁步走到段雪的房門前伸手敲門。
稍等了一會兒房門開啟一條縫,段雪穿著到膝蓋的白色睡裙白了他一眼,這睡裙是深V領,立刻吸引了王一念的目光。
對他這種目光段雪還是很滿意的,既然穿了就不怕他看,就怕被無視,卻仍是埋怨道,“以後讓魅兒小聲點,讓我們怎麼受得了。”
王一念嬉皮笑臉,“這事就是情不自禁,一會兒有本事你別喊。”
原本靠在牆角的砍馬刀立刻橫在他脖子上,段雪冷冷出聲,“只許幫我轉換鳳凰血脈屬性,要是敢弄別的,切了你。”
“這麼暴力幹嘛,你不求我才不會碰你。”
他一臉戲謔的往裡走,段雪趕緊將斬馬刀拿開,免得誤傷了他。
徑直走到床邊拍拍床,“洗乾淨了的話脫了趟好,把那顆冰系靈氣石拿來。”
段雪放下斬馬刀狠狠白了他一眼,“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都變味兒!”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調調,以後我跟你說話時就嚴肅點,就像你那冰山臉一樣。”
這話立刻又迎來段雪免費送的大白眼,她也只是說說而已,其實心裡早已習慣一念跟自己單獨相處時的口無遮攔,這才感覺親切。
她好不羞澀的脫掉睡裙躺好,修長曼妙的身軀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那就是一道如詩如畫的風景。
王一念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審視,段雪微微起身將冰系靈氣石塞進他手裡催促。
“你快點,別老用色色的眼神看我。”
王一念顛顛手裡的冰系靈氣石吧唧下嘴,“你這身材要是吊帶絲襪絕對養眼。”
剛躺好的段雪一下就怒了,“你想我拿刀砍你?”
“煞風景,全都脫了吧,礙事。”
聽到這話段雪眼珠一瞪,“你少騙我,這就夠可以了。”
“愛信不信,我反正不著急。”
說完王一念躺在了她身邊,段雪歪頭看著他,“真的脫?”
見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還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段雪咬了咬牙伸手解除了身上最後的束縛,閉眼躺好,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王一念立刻坐起,當看到段雪此時的樣子,他差點把持不住,實在是美的讓人窒息,心裡默唸靜心咒才平靜下來。
只見他先放下了拳頭大的冰系靈氣石,手一翻出現一把匕首,匕首交到右手,毫不猶豫的割破了左手腕,鮮血立刻傾瀉而下。
“忍著點!”
下一刻他立刻揮刀,竟然在段雪小腹割開一條大大的口子,將左手腕按了上去,右手快速丟掉匕首拿起冰系靈氣石,一邊吸收靈氣石內部冰冷的能量,嘴裡一邊呢喃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