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月的臉色微微發白,額頭有些發汗,生命值的損失只要降低到一半以下,對她來說都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好在經過她的修復,南墨白手上可怖的傷口也都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體溫很快便降到了正常。
君凌夜一直微皺著眉頭,見她弄完之後,便直接把她的一隻手拉了過去:“氣血兩虛,靈力紊亂,你不要命了?”
他的臉色有些發寒,在詢問的同時也把自己的一縷神力緩緩注入了南曦月的身體裡,不斷溫養著她的經脈和血肉,平息了她狂亂的靈力。
南曦月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說不出來的舒服,全身暖洋洋的,彷彿置身於一池溫泉裡面。
她淺笑著看向君凌夜,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淡淡挑了挑眉:“我可是惜命得很,不然當初怎麼可能會因為你給我下的那個莫名奇妙的契約而妥協於你?”
君凌夜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卻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那你剛才是使的什麼術法,本尊竟然也沒看出來,莫不是什麼禁術不成?”
這種能癒合傷口的術法必須是擁有光屬性靈力之人才能使用出來,雖然她的確擁有光屬性靈力,但像這種高階術法他可不信以她現在的靈力等級就能使用,所以,她極有可能是使用了什麼禁術。
這小女人還真是不簡單,不僅擁有全屬性靈力,還是失傳了萬年之久的符咒師,現如今還能以如此低微的級別就能使用出癒合傷勢的術法。
不過這種術法顯然對她的身體損害極大,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是絕對不想看到她再如此傷害自己的身體。
似乎看出了君凌夜的擔心,南曦月便隨口解釋了一句:“放心,這並不是什麼禁術,這是醫療術,我現在只是運用得還不太熟悉,所以身體才有些吃不消。”
君凌夜眸子微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是嗎?”
南曦月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當然是的,我難道會騙你不成?”
其實她這個自動修復功能也跟醫療方面差不了太多,所以對於她這個解釋君凌夜即使懷疑,但也並沒有再說什麼可以辯駁她的話。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南曦月突然轉移了話題:“對了,話說,那個變.態的契約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幫我解了?”
她雙眸微眯,猶如一隻即將發起衝鋒的貓兒,看得君凌夜有些心癢。
他低聲一笑,答她:“現在要解開這個契約還有點難,必須得等到本尊至少恢復了十分之七的實力後才行,如今以你我之間的關係,難道你還怕本尊會突然要了你的小命不成?”
聽了君凌夜的話之後,南曦月簡直無語了,果然是個變.態十足的契約啊!
你他喵的在神魂都受到了重創的情況下都能與她定下契約,現在她要求解除契約就得需要他恢復到十分之七的實力了?
如果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君凌夜,她覺得自己此時有可能會直接噴對方一臉,並揍他個滿臉桃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