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三個傢伙,竟然跟了她們那麼久都還沒出手,真是沒勁得緊。
這三個人相互之間應該都是認識的,而且極有可能還是同一個家族的人,否則他們也不可能聚集在一起行動。
被南曦月看破之後,三人當中的一個看起來比較高大的少年眼裡閃過一絲鄙視,朝南曦月冷哼了一聲:“就算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們不把玉牌交出來又如何?難道你真的敢殺了我們不成?我們可都是這次入學資格賽的考生。”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就算鐵了心不交出玉牌,料對方也不敢真的對他們下殺手,頂多他們會被對方打一頓而已。
可註定要讓他們三個失望的是,南曦月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小姐,會對他們這種蠻不講理的方式有所顧忌,最起碼死在她手上的人都已經成百上千。
南曦月挑了挑眉,朝那名少年邪笑了一聲:“噢?你認為我不敢殺們你是嗎?”
那少年脖子一橫:“有種你就來啊!”
其實他心裡有些發虛,因為他對面前這位少女的脾氣好像有些捉摸不透。
不過他還是有九成的把握這位少女應該不會真的對他們下殺手。
畢竟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又不是仇人之間的生死較量,他們跟對方無冤無仇,再怎麼說也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而且就這些年來每一次入學資格賽的比試來看,也沒聽說過有哪位考生在其中死亡的啊,如果有,西溟學府還不測查到底?
他們可是族裡的希望,如果在這裡被其他考生所殺,那他們的家族也不可能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還會引起雙方家族之間的戰鬥。
所以,以種種情況來看,這少女一定是在嚇唬他們。
他向另外兩名少年使了一個眼色,另外兩個少年暗暗點了點頭,也是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姿態瞪著南曦月兩人,篤定南曦月會拿他們沒辦法。
見這三名少年竟敢拿她的話當耳旁風,南曦月的一雙眸子不由閃過一絲喋血之色,意念微動,離火刺已經被她握在了手裡。
她微微勾唇,一張絕美的臉此時看起來猶如魔魅:“你知道嗎?我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在三名少年愕然睜大的眼睛中,手中的離火刺微微一揚,在珠光的映照下,尖銳無比的刺刃閃爍著熠熠冷光,朝著那名高大少年的脖子刺了下去。
那高大少年懵了,沒想到這少女竟然真敢殺人,眼看著那尖利的刺刃已經朝自己當頭刺下,不由驚叫一聲,只感到胯下不受控制的溢位一股溼意,兩眼一番,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南曦月訕訕的收回手,不由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小子剛才還那麼囂張,沒想到居然這麼不經嚇。
她只是作勢刺下去而已,離他的脖子最起碼還有幾公分的距離,這小子倒是好,直接暈了。
她朝另外兩個少年微微瞥了一眼,此時他們兩人已經緊緊的抱在了一團,身體像篩糠一樣發著抖。
嗯,看她這一手的震懾效果其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