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名叫馬平志,是蘇錦兒的老姘頭。
他並不是鄴城人氏,而是陵城馬家的族長。
馬家在陵城雖然不如陸家那般勢大,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一些小家族當中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而因為馬家與鄴城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所以馬平志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要到鄴城來上一趟。
有時候他只要來個兩三天就能回去,但如果事情多了,十天半個月才能回去也是有的。
這一來二去的,天性風流的他自然是耐不住寂寞。
有一次他與幾個老朋友一起到醉花樓尋歡作樂,在見到花魁蘇錦兒之後,一顆不再年輕的心竟為她所傾倒。
蘇錦兒也是好手段,不僅讓馬平志對自己死心塌地,而且一擲千金都不在話下。
因為她的靈力屬性與馬平志相同,馬平志甚至還手把手的教會了她土遁術,這對一個青樓女子來說可絕不多見。
不過這馬平志家裡還有一個妻子陳氏和兩個女兒,而那陳氏眼裡則最容不得沙子,只要陳氏一日不死,他便一日不能納妾。
因為原本馬家只是一個小家族,而陳氏所在的陳家在陵城早已根基深種,在他娶了陳氏之後,馬家才逐漸壯大了起來。
而這麼多年過去,陳氏也已經變成了昨日黃花,馬平志自然是更加厭惡對方,如今陳氏背後的陳家早已逐漸式微,他已經完全不用再顧忌。
而就在幾天前,馬平志來見了蘇錦兒一次,並且承諾了蘇錦兒等他再次回來之後就會帶她回馬家。
這一次馬平志回來得倒真是時候。
被馬平志摟在懷裡的蘇錦兒發洩了一通之後,心裡已經慢慢有了計較。
現在她已經沒了棲身之地,主意自然是打在了馬平志身上。
雖然馬平志老得都能做她爺爺了,但是那又怎樣,她只在乎錢和權,就算她接過有的男客長得有多麼俊逸不凡的,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只有馬平志被她緊緊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裡,而且他修為極高,在床笫之間竟然也雄風不倒。
她只要跟著他到了馬家,成了馬家的夫人,何愁那個該死的賤婢不死?
想到如此,蘇錦兒嬌嗔了一聲,故意從馬平志懷裡掙脫了出來。
她拿眼斜睨了馬平志一眼,帶了萬中風情:“哼,你家裡面的那個婆娘處理得怎麼樣了?”
馬平志嘿嘿一笑:“你放心,我已經買通暗影堂的殺手把她給做了,就是因為她孃家那邊的人這兩天來鬧了幾次,所以才耽擱了我的行程,現在家族裡所有的生意都在老夫手裡,他們就算再鬧也沒用,老夫今天就把帶你回馬家,只要過了喪期,我便娶你過門。”
蘇錦兒眼神一亮,朝他靠了過去:“真的?”
馬平志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老夫怎能騙你,倒是你,怎會惹到了這麼厲害的人?”
看著自己那根被硬生生扭斷的手指,蘇錦兒眼神閃過一抹惡毒之色:“我也不知道那突然出現的面具男子是誰,不過那賤丫頭我已經記住了她的臉,回去後你一定要派人幫我找到她,我定要讓那賤丫頭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