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人說他早年仇家太多,被暗殺了。但我絕對不相信,齊天策有多厲害,只怕沒人知道,一手長槍,滅一門派,這是他的傳奇。他不可能會遭那些嘍囉暗殺,大概是找了一片淨土,等待他的故人罷了。”流霜垂眸斂眉,淡淡說道。
沒人看到他眼中的神色,但隱隱有些閃躲。
白傲雪知道,流霜有意隱瞞什麼,但既然流霜不說,她也不打算追問,無論如何,她都會找到齊天策,給赫連滄月一個交代!
“流霜,赫連滄月是齊天策的師父,你說他的故人,會是赫連滄月嗎?”白傲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著流霜道。
流霜一聽,眼中閃過詫異。卻是極好的掩飾過去。
“誰知道呢。或許他等的故人是你?或者又是我呢?”流霜風流倜儻的折起手中的鐵扇,勾唇一笑。
卻是給了白傲雪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白傲雪聽了流霜的話,同樣勾唇一笑,但各自的笑意只有自己明瞭。但至少白傲雪能斷定,流霜是見過齊天策的。
“呵...賭坊就交給你了。過幾日我再與你細細探討其中的一些細節,當然賭術我也必定會教與你。”白傲雪優雅起身,將手中的茶盅放下。
君夜魘見狀,隨即跟著起身,牽起白傲雪的手。
“為你我便破一次例吧,僱我殺你的人,是個女子。身形與你相似,但面容我到是沒看到,原本是想要殺了她的,但這樣的女子太骯髒,小爺還不想髒了小爺的手,所以啊,就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流霜風流的一甩摺扇,笑著說道。
眼中帶著已久的囂張。
白傲雪聽罷,微微頷首。面容初入沒有一絲波動,但那雙狹長的鳳眸中,卻醞釀著滔天的風暴。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如若真的是那般,她必定會將那女人碎屍萬段!
而白傲雪身旁的君夜魘,殺意卻是不露聲色的一閃即逝。快的讓人來不及發現。
果真如他想的那般,流霜與阿雪有過打鬥,而阿雪竟然再次遭人暗殺!
將白傲雪送會院落休息,君夜魘便走向竹院。
“呵呵...想不到啊,真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暗帝竟然這般深藏不露啊!”流霜雙手交疊,纖長的身子倚樹而靠,頗有一番風味。
君夜魘微微頓住腳步,狹長的丹鳳眼上挑,漂亮的弧度乍然顯現。
“很吃驚本王是暗帝?”沙啞中帶著暗沉的殺意,卻是蠱惑人心的音調。
“不不不...小爺怎麼會吃驚呢,早就該想到了。白傲雪這樣的女子,怎能會選一個無庸之人做夫君。”流霜淡笑道,桃花眼卻是適時的審視著君夜魘。
“阿雪不知道我是暗帝。”君夜魘淡然道,並沒有將流霜話語中的諷刺放在心上。
而流霜一聽君夜魘的話,有些詫異,但隨即又釋然。
“唔...算是得到了一個答案,小爺也該走了。”流霜隨身彈了彈衣肩上不存在的灰塵,慵懶說道。
君夜魘聽了流霜的話,再次邁開修長的雙腿,緩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