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傲霜斂下眼底的所有情緒,對著老翁道:“老人家,謝謝你。”
“姑娘…………”老翁還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就見她飛快的爬上馬背揚起馬鞭就絕塵而去。
馬蹄聲聲,在這空蕩蕩崖底下更是迴音陣陣,讓老翁搖著頭嘆了氣。
諸葛傲霜回到皇宮的時候天光已然大亮,她一人一騎穿過皇宮宮門,一路一停不停的到了死牢裡。
守著死牢的侍衛們見得是她紛紛跪倒行禮,卻見得他們的軍師竟然騎著馬就這麼衝進了死牢裡。
侍衛們也不多問,只是替她開了關押江毅的牢門,然後便守在牢門外。
“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這裡半步!靠近這裡的,就算是一隻碟,也要將之滅了。”諸葛傲霜冷著臉,對著他們命令著。
“是。”守衛牢房的侍衛們聞言紛紛退了出去,關上了牢門,離得遠遠的。
諸葛傲霜到得關押江毅的牢門外,看著牢裡猶如屍體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毅才下得馬來,快步到了他的身旁,一手就捏住了他的脈搏。
他的脈搏微弱,已經有了停止的跡象。
諸葛傲霜從袖中取出一個金色的小布帛,飛速的掀開布帛,取出裡面的三根金針,對著江毅的眉心,人中,還有心臟就刺了進去
隨著金針的刺入,江毅的十指處分別流出了十滴黑色的液體。
十滴黑色的液體滴在死牢的溼漉漉發了黴的泥地上,滲進泥土之中。
黑色液體滴過的地面,瞬間一片發白,發出惡臭的氣味。
諸葛傲霜緊緊的飛速的拔出金針,分別又刺向了江毅其他穴位,幾乎針針都等於是死穴。
每扎一針,她的速度都極為快速,但是每扎完一針,從江毅面板裡拔出來的時候,她的手總會輕輕的一抖,然後又堅定著控制著去紮下一針。
紮下前手還在抖著,卻在下一眨眼間精準的刺入了江毅的穴位,使得穴位中紛紛流出黑色的液體。
良久,諸葛傲霜才將金針重新放入袖子之中。
“你……?”江毅費力的睜開了眼,眉頭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是我。”諸葛傲霜來時已經將髮絲綁好束在了冠裡,也不知道他是否認出了她。她控制著聲音,問他:“寧願我誤會,也要隱瞞我,若你告訴我,我們之間不會變成這樣……”
“這個局,害了我們,到最後贏得人依然是他!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恨著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終究,看著他眼裡的痛苦之色,她的聲音也隨之哽咽。
“你知道了?”江毅痛苦的閉上了眼,無力的繼續吐出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