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娘娘既然是陛下喜歡的男子,那……那他為何還做出……做出那等事情……”
“唉,小翠阿……陛下是一國之君,喜歡了那男子,那男子自然不能拒絕了陛下。可是……只要是個男子,都有需求,而且不是每個男子都如陛下那般喜歡男子的,他們都很正常,喜歡的是女人阿……唉……這男子竟然如此明目張膽,說明,這種行為,還是陛下允許了的。”
……
後宮裡除了迴廊外,皆是黑漆漆的一片,屋子裡,一點火光都沒有。
這樣的對話,更是在這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宮裡面低低的響起。
也是在當天夜裡,自皇后寢宮鳳鸞宮後門偷偷的被放出一個粉色衣裳的宮女,她手持腰牌,聲稱是出宮為皇后娘娘辦事。
她成功透過處處關卡,出了宮門。
這個女人,正是諸葛傲霜假扮男子的時候,被她假意壓在身下的女人,紅袖。
紅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重重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厚厚的銀票,咧開嘴歡快的一蹦一跳跑了起來。
而就在她跑出宮門不到二十丈,轉進了一個漆黑的小巷子裡,準備透過這漆黑的小巷子回到家裡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裙,臉上覆著薄薄的面紗的女子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紅袖一驚,本能的抱緊了自己胸口的銀票:“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攔住她去路的白衣女子一笑,手上寒刀一揚,對著她的脖子輕輕一劃。
紅袖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痛痛的,用手一摸,竟是一手的鮮血。
紅袖驚慌的張嘴,還想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白衣女子伸手在懷裡一掏,她的手裡便多出了一隻白色的帶著天藍色雲紋的瓷瓶。
她將白瓷瓶微微傾倒,其間碧綠色的液體便被傾倒而出,流淌在了地上女子的身上。
躺倒在地上已然沒了氣息的紅袖屍體被這液體一沾到,便迅速的化為了一灘血水。
白衣女子檢查了下週圍,發現沒什麼疏漏,便轉過身去,穿過這個巷子,到達了一個簡陋的茅草屋前。
覆著白紗的女子快速的從茅草屋微微敞開的窗子裡竄了進去,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又躥了出來,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只留下這簡陋的茅草屋裡,三灘濃烈的血水。
皇宮,御書房。
秦清玄從一堆奏摺裡抬起頭來,黑眸微微眯起,看著跪倒在地覆著白紗的女子,問:“辦好了?”
“屬下已然辦妥!”覆著白紗的女子以頭扣地,低啞的聲音中沒有絲毫情緒。有的,只有濃濃的恭敬。
“陛下,您為何要幫皇后娘娘?她今天…怎麼可以毀壞了您的…”覆著白紗的女子緊緊咬著牙,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書案後的男子,壯著膽子開口問著。
秦清玄眼眸微微一眯,又低下頭去處理奏摺,清雅的聲音卻傳入了白紗覆面的女子耳中:“本帝找她來,自然不是為了讓她參與後宮女人間的爭鬥。你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