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沐森緊緊攥緊拳頭,心裡的暴燥鬱怒恨不得讓他衝進去,狠狠的把這個女人拉起來質問她。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麼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他!
當他是傻子耍嗎?在他的面前表現的那樣清純保守,卻一次次和不同的男人糾纏。
他只覺得心冷,實在是看不懂,到底哪一個才是這個女人真實的一面了。
他想回自己房間,路過她門口的時候,卻被裡面隱隱的呻吟聲驚動。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悶在枕頭裡,如果不是夜深人靜,幾乎都聽不到。
他微微一頓,想要當作聽不見一樣的走過去,可腳步像是被無形的線牽住,猶豫了半天,他還是忍不住推開了門。
林芊雨窩在床上,只覺得腹中翻江蹈海,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不停攪動,痛得她兩眼發黑,渾身冷汗涔涔。
眼前驀地光華大亮,她被刺的眼睛生痛,眨了半天,才看清冷著臉站在門口的人。
於沐森大步走了進來,看到她的臉色,蹙眉問道,“怎麼了?”
他伸手去拉她,林芊雨下意識往後一縮,盡得腹痛得快昏過去了,卻不願意被他碰觸。
於沐森的臉色猛然一寒,一把就將被子拉開,眼底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哪兒難受?不想死就去醫院!”
溫暖的被子離體,林芊雨痛得整個身子都蜷縮起來,她咬著牙,半天才忍過一陣劇痛,冒著冷汗道,“不用.去,忍忍.就好。”
看她死命捂著肚子,於沐森驀地明白了過來,慌忙將被子給她蓋上。
看她痛得臉都發了白,卻咬牙忍耐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轉身出門。
去廚房找了找,家裡根本沒有紅糖,他穿上衣服,再次出門。
先去超市買了紅糖,又去藥店買了治痛經的藥,他返回去的時候,她已經痛得快昏過去了。
於沐森給她熬了生薑紅糖水,又拿著藥片上來。
親自盯著她喝下去,給她裹好被子,看著她慘白的臉色,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沒事了,”他站在床前,她根本不能放下心休息,看著那冷著的一張臉,她心裡湧起一股極度複雜的滋味,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墨黑的頭髮因為汗溼,緊緊貼在頰邊,愈發顯得那臉色蒼白如雪,她微微低垂著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雖然口中說著謝謝,神態卻無比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