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看著那男子要施展出這眼睛文寶來,玉池國公主的面色有著說不出的震驚來。
以她的境界去感知,她分明感覺到,一旦這眼睛文寶施展起來,足以把她秒殺數次。
這位青絲如瀑著的女子,整個人有著高傲的表情,全身水銀色的雪狐袍隨風搖擺,原本是一尊美麗的麗人,但現在全部被恐怖所籠罩。
她深深地擔心起楚雲亭來。
她不知道楚雲亭究竟是何等身份,有何等手段,但她知道,眼前男子的手段無敵,以她玉池國傾國之力都未必能抵抗,對方的境界,只怕在整個雲國之中,都是絕頂高手的存在,如何能敵?
此刻,誰也沒有想到,楚雲亭卻依舊是閒庭信步一般地淡淡說:“這一招,倒是有點意思。”
一直到現在,楚雲亭的眼神這才炙熱起來,彷彿是遇到了可口的美味,終於激發了他的興趣一般,眼神變得認真。
但依舊,並不把眼前這恐怖的攻擊放在心上。
因為對方的攻擊,並不足以致命。
在他得到傳世玉璽後,他整個人就有了蛻變,不僅是境界上的提升,在眼力上也有著極強大的突破,所以一眼就看出,這眼睛文寶固然強大,固然會吞噬人,但對方施展得太急了,無法將天地佈滿,充斥著太多的空隙。
“你……”這時,男子赫然發現,哪怕他即將祭出文寶,可是楚雲亭依舊不為所動,在精神上的力量,竟深不可測,出乎他的意料,他不由大吃了一驚。
他拿出這文寶,其本質上只是想要震懾楚雲亭的精神,讓楚雲亭知道他的強大,讓楚雲亭不戰而潰。
這眼睛文寶本身,充滿了無數暴戾與殺戮的氣息,只要取出來,就可以取得驚心動魄的壓迫之力,在大儒巔峰境界以下的人,往往都會精神崩潰。
高手之爭,不在動手,而更在氣勢。
但現在,明顯他已經壓制不住楚雲亭了。
他甚至有一些失神起來。
在他的心目裡,他湧起了一種荒謬的念頭來——難道眼前這少年,真的有與他匹敵的能力,非要他祭出這般聖物不可?
畢竟這是文寶,一天只能施展一次,往往都是作為最後的殺手鐧,而尤其是他一人之力面對整個玉池國,哪怕能把楚雲亭秒殺,但隨後沒有了底牌,就無法讓玉池國人投鼠忌器了。
“早知道讓雲國那些軍隊跟隨而來,不要等在外面的海洋了,今天真沒想到,居然碰上了鐵板……”他心裡泛起了這樣一個念頭來。他在外面原本有著近萬大軍跟隨,不過他卻認為那是小題大做,就只讓大軍停留在外面。
“怎麼?你身為雲國的統率,距離這裡十里外的海洋上方還有著近萬大軍,結果你連動手的底氣都沒有?”楚雲亭忽然出聲了,淡淡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知道?”這男子失神了,他這瞬間就明白,楚雲亭的精神之力已經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那可是不是單單十里外的距離,畢竟這裡是海洋深處,距離海面上至少還有數里之深,而且海洋的阻力對精神有著強烈的遏止。
哪怕是這樣,楚雲亭從始至終,精神世界都紋絲不動,讓他無法破解。
他的眼力,原本可以洞悉別人的諸多破綻,然而無論他動用何種能力,都發現楚雲亭的精神世界深不可測。
但聽到這裡,那玉池國公主等人的表情再一次變了——雲國大軍已經齊聚在外?而楚雲亭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是逼迫這男子動手,這是何等的底氣?
“你雖然不願意動手,但我倒想要看看,你這眼睛文寶有著怎麼樣的威力。”便在這時,楚雲亭忽然間劈出一道掌風。
這是丹景聖火所凝練出來的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