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雅不清楚南宮瑾瑜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坐在原地生了一會悶氣,無奈,只得又起身坐到前面來。
蕭思雅坐了一會兒,不解為什麼南宮瑾瑜還是不開車子。
她回過頭:“又怎麼了?”
語氣有些隱隱的不耐煩,她今天真的有些受夠了,感覺什麼事情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感覺誰都要跟自己作對。
南宮瑾瑜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傾身過來,蕭思雅嚇一跳趕緊往後挪,才看到南宮瑾瑜在摸索安全帶要給她繫上的樣子。
她反映過來覺得有些羞赧,用手推了推南宮瑾瑜說道:“我自己來。”
說完有些手忙腳亂的把安全帶繫上。
南宮瑾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之前也許是出現了幻覺,這樣一個姑娘居然也敢跟別人嗆聲,還不留情面的反擊,自己之前確實沒有想到蕭思雅會是這樣一個姑娘。
南宮瑾瑜打了一個彎,把車開到大路上,問道:“你今天怎麼敢和安冉吵起來?”
蕭思雅有些不適應南宮瑾瑜突然的問話,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問。
蕭思雅:“我為什麼不敢跟她吵?”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更多的是覺得不屑。
為什麼會涉及到敢不敢的問題?難道是因為他們的身世比我的好,所以連我受到了侮辱,我也要忍著不能反擊嗎?簡直莫名其妙。
南宮瑾瑜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蕭思雅情緒的不對,解釋道:“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隻,之前在幻莎,安冉投訴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跟她嗆聲?”
蕭思雅明白過來南宮瑾瑜疑惑的是什麼了,只見蕭思雅聳了聳肩說道:“像你們這些人,不是想投訴就投訴,像撕破臉就撕破臉,完全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的?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這份工作無論如何不能失去。”
她的眼裡面有堅定,有閃爍著的的星星,讓南宮瑾瑜看著微微的動容。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天生就有好的家世,我不一樣,幻莎是我好不容易努力才得到的工作,也是我們家唯一的經濟來源,這種感覺,你不會懂的。”
南宮瑾瑜倒是不介意她把自己和安冉混為一談,他現在終於清楚,幻莎的工作對蕭思雅來說意味著什麼。難怪自己之前拉了她一把,自己以欠恩情的方式看她一次又一次的吃癟,蕭思雅也沒有拒絕和他吃飯,穿禮服的要求。
他點了點頭:“那這次呢?”
蕭思雅哼笑了一聲:“這次?原本我根本不想理,可是是個人都會有脾氣吧?你們都這樣對我了,我有什麼理由不還手?”
得了,南宮瑾瑜也清楚了,這次,蕭思雅是把安冉給她帶來的東西都算在他身上了。
南宮瑾瑜這是第二次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了,上一次是和蕭思雅一起吃飯。這種感覺真的有些不好受。只覺得有點苦味一直從舌根蔓延到心裡。
南宮瑾瑜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那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呢?他是誰?”
他儘量讓自己的文化聽起來隨意一些,像是不經意發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