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門,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了街道上,想了想,還是轉了腳跟去了昨天自己去的那間酒吧。
這下那個小廝可已經瞭解到了這位爺的洗好了。二話不說就給他準備好了酒和包廂,領著赫連曜去。
赫連曜擺了擺手,直接坐在了舞廳裡面的沙發上。小廝也不敢說什麼。端了酒放在他對面的茶几上。
剛想退下,卻沒想到被赫連曜給叫住。
“你叫什麼名字?”
小廝到沒想到這位爺還會搭理自己。趕忙上前去報自己的名字:“回赫連少爺,我叫陸明。”
赫連曜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陸明,叫你們領班把南宮瑾瑜給叫來,就說我喝醉在這裡了。”
小廝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照著赫連曜的意思做了。
南宮瑾瑜接到電話只覺得崩潰,也不知道赫連曜最近是吃定了他還是怎麼樣,以為昨天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沒想到今天又在酒吧醉酒了。
南宮瑾瑜雖然打從心底的不願意去,但沒辦法,畢竟是自己的兄弟,於是只好再一次前往他們的酒吧。
勿念也算是B市酒吧屆的新起之秀,吸引了不少的年輕人。赫連曜坐在大廳裡面,在黑暗的角落裡面也依然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南宮瑾瑜趕到的時候,只見赫連曜隱在舞廳的一角,一個穿著大紅亮片裙子,黑捲髮齊腰的美女搖曳生姿的朝赫連曜的位置走去。
南宮瑾瑜一樂,倒也不急,想在一旁看一會兒好戲。
只見那位美女把自己的酒杯往赫連曜前面的茶几一放,手按住自己的裙子坐在了赫連曜的身邊,朝著赫連曜一笑:“帥哥一個人在這邊喝悶酒啊?”
赫連曜面無表情,好像沒有看見她似的。
在酒吧裡面縱橫好幾年,達琳都沒用看走過眼,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長的帥,穿著更是低調奢華,造價不菲。想必他也是非富即貴。
她用自己猩紅的塗著指甲油的手指搭在了赫連曜的腿上。剛想湊過去說些什麼,赫連曜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原地。朝南宮瑾瑜這邊走去。
南宮瑾瑜微微一笑,拿了杯酒朝達琳微微一舉。赫連曜對女的沒什麼興趣,可是他可不是會唐突佳人的人。
達琳尷尬的笑了笑。離開了勿念。
南宮瑾瑜走到了赫連曜面前,嘖嘖兩聲:“沒想到你豔福還不淺嘛,這樣唐突佳人是不是不太地道?”
赫連曜皺了皺眉頭,拉了陸明開路去包廂。
“戲看夠了就過來。”
本來他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坐一會兒,可是很顯然,外面的場合還是會打擾到他,更何況,他真的有事要找南宮瑾瑜商量。
兩個人坐定,陸明也退了出去。
“說吧,又沒喝醉,有什麼事情找我?”
南宮瑾瑜一點也不意外赫連耀有事找他,而且他敢篤定,百分之百是為了沈芊芊的事情。
赫連曜剛才稍微好一點的頭又開始微微的痛了起來。
他舉起杯子喝了一口想以此來麻痺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