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蔣先生。”梁宇博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那個,沈律師不是說您和南希有啥曖昧關係,而是……”
“曖昧關係?”蔣新偉聽著梁宇博的話更加生氣了,“小夥子你這是火上澆油來的吧。”
梁宇博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是越描越黑了,而且恐怕這個時候他們說什麼都會被當成挑釁的話。
“蔣先生,您自己清楚我們指的是什麼。”沈芊芊也站起來卻一副無所畏懼的神情,“請您直接點告訴我們您的答案。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只有您對我們毫無保留的配合,我們才能為您抓住最大的贏面。”
“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蔣新偉氣得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不斷重複著,“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你們知道嘛!這是越界!你們這是干涉我的個人隱私!”
“我們只怕在法庭上控方就是會拿您的私隱來攻擊您所以才先一步向您提出這些問題的。”沈芊芊不卑不亢地說道,“您在法庭上的形象是靠您自己的言語談吐建立起來的,那些不熟悉您的陪審團很大程度會給你一個印象分。一旦控方讓他們相信您是一個私生活糜爛的人,那麼我們也就很難再用你們夫妻情深這一點去說明您的清白了。還有一點,在法庭上您一定要控制您的情緒,如果您被激怒的話,那正是控方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謝謝你咯,你還是為我好啊。”蔣新偉陰陽怪氣地笑著說。
沈芊芊看到蔣新偉這樣子激烈的反應卻從來沒有正面否認也就知道南希的事情一定是千真萬確了,於是她轉而問道:“蔣先生,您和南希的關係是否就是案發當晚您和凱瑟琳吵架的原因?請您回答我。”
“說到底,你還是想知道我和凱瑟琳吵了什麼。”蔣新偉冷笑道,“我跟你說過了,就是因為我太忙了,沒有其他。”
“您確定嗎?”沈芊芊又追問了一邊,“真的和南希或者其他人沒有關係嗎?僅僅因為您太忙了兩個人就爭吵起來,最後還大打出手了?”
“我們就是因為這點小事吵架的,但是,”蔣新偉強調道,“我們沒有大打出手。”
“但是凱瑟琳都已經用檯燈砸破您的頭了。”沈芊芊看著蔣新偉還貼著紗布的額頭說道,“這一點您不否認吧。”
“凱瑟琳有時候是會亂髮脾氣,那又怎麼樣。”蔣新偉舉起手道,“好了,到此結束了。我不要再接受你的質問了。你再問我也不會回答的。”
“蔣先生,這些問題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上庭在即,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沈芊芊緊走兩步說道。
蔣新偉扭過頭假裝沒有聽到,實際上已經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而就在這時,蔣新偉家的門鈴又響了。
“誰啊?”蔣新偉走過去應答道。
“蔣先生,這次是程勁凜律師來找您。”
“呵呵,來得正好。”蔣新偉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芊芊一眼,“請程律師進來吧。”
沈芊芊卻似乎鬆了口氣,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梁宇博。“程律師,你來了。”蔣新偉把程勁凜引進門,“真巧,你的兩個同事在這兒呢。”
程勁凜走進來看了一眼沈芊芊和梁宇博,然後問道:“你們倆怎麼今天也來了?”
“我們……”
“我們有些問題想要蔣先生和我們解釋一下。”沈芊芊接著梁宇博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是啊,關於我的‘不正當關係’的問題。”蔣新偉在一旁諷刺道,“沈律師還給我送了一本雜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