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雲嘴裡掛著一抹笑,高深莫測:“不妨事,兩隻兔子而已,兔子身邊可是圍了好多大灰狼的。”
凌語柔直扯眉角,想來樓月嬌應該是中了什麼圈套了,那‘逃出來’可能也是南宮墨雲的計謀而已,欲擒故縱,南宮墨雲下一步想幹什麼?
“那另外一隻兔子是誰?”
南宮墨雲眨了眨眼睛,手往天上指了指:“也是一個女人。”
凌語柔直翻白眼,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嘛!
“柔兒,不要多問了,過兩天回到京城你就會明白的。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要趕路。”南宮墨雲話畢,便不再多說,凌語柔也乖乖的閉了嘴,這裡眼線眾多的,南宮墨雲又是單槍匹馬的,說多錯多。
演武堂被燒得七零八落的,杜偉祺安排了另外兩個廂房給他們,相鄰著,南宮墨雲抱著凌語柔到房門前才把她放下來,凌語柔一溜煙的便回到房內,緊緊的關上房門。身子貼在了門後面。
門外那人,沒有說什麼話,靜靜的站了許久,直到一聲若有若無的輕聲嘆息響起,修長的身形才自門外消失。
凌語柔抿了抿嘴,心內隱隱帶著一抹罪惡感,她是不是太過份了?也許南宮墨雲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不過,是真的又如何?她不可能永遠留在天星大陸的。凌雲的病不知道怎麼樣了,沒她在的話,他該怎麼辦啊?
也許,她應該對南宮墨雲好一點,有南宮墨雲相助的話,那必定會事半功倍!
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凌語柔手掌一拍。
南宮墨雲,既然你要栽進來,那就別怪她把坑挖深了。
當她醒來時,天才剛亮,淡藍的天空透著一抹魚肚白,甚是寧靜安詳,昨晚她深夜才睡,但睡了二個多時辰的便覺得睡夠了,竟然不想再睡了。
坐起來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後發現門外不知何時已立了一抹修長的人影。
南宮墨雲?
“柔兒,醒了嗎?梳洗好了便要出發,等會在馬車上再補眠吧。”
溫柔磁性的聲音響起,如一曲天簌在演奏著,一股暖暖的感覺繚繞心頭,凌語柔應了一聲:“嗯,知道了,阿雲你先等會。”
“好。”
南宮墨雲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不一會便見弟子捧來玉盆,凌語柔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便看見南宮墨雲又出現在門外。
“柔兒,馬車準備好了,隨我來。”
他話說完便轉身離開,凌語柔心裡劃過一抹傷心,阿雲對她的態度,好像冷淡了不少。
也許昨晚自己的行為傷了他的心吧。
但她沒有做錯啊,老實說是他不安份對她毛手毛腳而已!現在吃不到豆腐就生氣了?呵呵,看來名震天下的墨雲太子氣量也不過如此嘛。
馬車停在了君達派門外,通體烏黑,隱隱的反著亮光,一看便知是純鐵所造,車廂很大,從表面上看足可以容納六個人,銅牆鐵壁的不愁人在背後放冷箭;拉車的俱是高頭駿馬,名種良駒,那馬蹄都鑲了金漆護底,可以想像這馬車跑起來的速度是何等的飛快。
奇怪的是不見杜偉祺,也不見君達派其它弟子出來阻攔,南宮墨雲此行目的很是明確,難道杜偉祺一點行動也不做麼?
“柔兒,上車了。”見她傻站在原地,南宮墨雲喚了一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