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
總算,她抹了抹臉頰上的眼淚後,側過頭來看了這人一眼,隨後,她發現,竟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男孩子。
只是,他的身上背了一把吉他,身上的穿著,也略顯破舊。
“怎麼了?是覺得我一個流浪歌手好像不配坐在你身邊嗎?”
“啊?”溫栩栩立刻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只是看到你,忽然想起了我弟弟。”
沒錯,那個當初在華爾街冒充溫靳的“弟弟”。
溫栩栩腦海裡想起這個畫面,又想哭……
男孩子連忙拿起了身上的吉他:“這樣啊,那我要不要彈一首歌給你聽?你聽完了,應該心理會好受些。”
“是嗎?”
“對,你聽聽。”
然後,這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在她面前波動了琴絃……
長大以後
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
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
含著淚微笑,會更美好
……
熟悉的旋律在這個地鐵裡響起,溫栩栩坐在這張椅子上聽著聽著,竟然都痴了……
她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這麼多年了,她那麼多的坎坷都走過來了,怎麼突然那男人一句“離婚”,就把她給擊垮了呢。
她又不是他的附屬品,他也不是她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