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就是金毛吼?”魚泡男吞嚥口水地聲音竟如同打了個巨大地飽嗝一般。恰在此時四周的狼嚎聲越來越清晰,彷彿就是在佐證泰日天寶寶就是上古異獸金毛吼一般。“好好好!果然是師出名門!難怪此等異獸對小先生如此依戀。我就代替兄長大人招攬小先生了!”這下魚泡男是喝退了“四大金剛”對西門慶作揖,生怕西門慶不答應。
西門慶一尋思一跺腳就開始談待遇了,畢竟西門慶現在可是孤身一人在異界啊!西門慶摸了摸光禿禿地下巴開始故作深沉:“尊兄在何處高就啊?”
魚泡男對著北方就是抱拳一鞠,聽得那人的名字嚇得西門慶一跳:“我兄兗州牧曹平東,諱操!”不想陰差陽錯之下西門慶居然到了這裡!魚泡男在西門慶走神之際明顯的盯上了西門慶腰間的太刀,那雙賊眼睛已經死死的將西門慶的刀來回打量了數十個來回了。泰日天寶寶又開始大聲狂吠起來,好似在宣稱:連鏟屎官都是本汪的,少打本汪的主意,本汪才是主角!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在穿越的道路上這一人一狗愈發向神棍看齊了。
©©兗州©©東郡©©太守府©©
經過十數天的艱苦跋涉,在終於見識到了由巨石磊就的深灰色厚重古城牆後。西門慶顧不上兩腿因過度勞累而產生的腫痛,依舊有一步沒一步的向本地最為奢華的建築群太守府死命奔去。
一路之上因為走路姿勢難看不知道被多少路人譏笑過了,沒事!沒事!灑家要臉幹什麼!灑家要命啊!終於在西門慶即將腫痛得摔倒在地之前死命到了太守府大門口。
西門慶臉上抽搐得擠出一個殺豬似的微笑:“兵大哥你好!學生是曹將軍宗族舉薦來投奔曹將軍的!”四個黑衣黑甲手持長矛的兵士用極為不屑的眼神看著西門慶。也對,西門慶這般扮相也該是這麼個效果。
一旁大柳樹下走出個長劍懸腰的看似是眾兵士的頭領厲聲道:“瞎嚷嚷啥?可有舉薦文書?”“有有有有”這股從兩腿內側傳來疼痛讓西門慶差點語無倫次啊!
西門慶急忙將揹包解下,這下把熟睡的泰日天給弄醒了!他跳將出來就是對著眾人一陣狂吠!這下子那兵頭就是嗆的一聲長劍出鞘一臉怒色地直指西門慶,身後四個兵士也將矛尖舉向西門慶。
這麼個劍拔弩張的氣氛真是讓灑家顏面無存啊!就在西門慶即將因膽怯淚奔之前太守府厚重的銅釘實木大門吱得一聲開啟了,隨著一位看似大將的短鬚青年男人魚貫而出的一隊煞氣沖天的長戟兵士。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西門慶顧不得雙眸之中要跌未跌的金豆子,俯身輕撫自家泰日天后用一種悲切地語調說道:“學生西門慶身背行囊曉行夜宿長途跋涉十數天,誠惶誠恐地來到曹將軍的幕府。希望能在英明神武的主公麾下一展平生所學,為光復大漢榮耀盡綿薄之力。”那一顆顆金豆子恰如其實得隨著西門慶的說辭落了下去。
青年男人看到這麼一番表演當即轉臉對持劍兵頭喝到:“武松!你為何這樣對待遠道而來的先生!你想將主公求賢若渴的美名踐踏在你的腳下嗎?”兵頭武松棄劍向青年男子跪下甕聲甕氣地回答道:“屬下不敢!但是這個傢伙就不是個好人!公子您一定不要被這個雜碎所欺騙啊!”他的動靜又激起了一波塵土,讓近旁的西門慶更顯落魄。
青年男人對著兵頭武松就是一腳,進前幾步扶起西門慶併為西門慶扶正衣冠。看看左右還是覺得不妥便問道:“先生是宗族舉薦來得?”西門慶急忙獻上薄簡。青年男人略略看完薄簡厲聲對兵頭武松喝道:“武松還不向先生賠禮謝罪!”兵頭武松大怒道:“屬下不會向這個雜碎認罪!”青年男人也被武松的言辭氣到了:“來人!將武松拖下重打三十軍棍!”
武松被袍澤拖了下去,但他滿懷仇恨地眼光依舊死死地盯著西門慶。這絕對是要將其生吞活剝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