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帶著身後穿著一身天藍色宮裝的女子走進來,複雜的目光落到了石雲昕的臉上,石雲昕一抬眼,看到對方果然是梁心兒。
找上門來的,好像一向都是梁心兒。
“梁才人怎麼來了,快請坐。”來者是客,石雲昕帶上笑容招呼女子。
梁心兒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石承徽出去一趟,本才人和你也是相識一場,兩個多月沒見,過來看看石承徽。”
石雲昕一挑眉,喲,一段時間沒見,梁心兒的氣勢更加大了,面對她時端著十足的架子?
或者說,是特意顯示出她身份比她的高。
石雲昕像沒感覺出梁心兒的態度似的,淡笑著說:“是啊,許久未和梁才人見了。”
梁心兒見她不如願領會露出低弱的姿態,眼色一暗,突然又開口說道:“石承徽的這趟隨駕東巡迴來,原本楹昭容也跟著去的,回宮卻不見了楹昭容,這是為何?石承徽告知我聽聽。”
……這姿態,當真是高位嬪妃對低位嬪妃的態度了啊!
好吧,她確實位份比人家低。
原來是因為楹昭容的事來的,沒錯,梁心兒被分到的寢殿是在原本楹昭容宮裡的。
兩人肯定算是成了一派了,怪不得東巡迴來不見了楹昭容,梁心兒會來找她。
在東巡時候她和楹昭容的事,想必已經在後宮傳開了吧。
石雲昕臉上卻依舊只是淡笑,說道:“楹昭容為何不見了?後宮的嬪妃們應該已經都知道了吧,梁才人怎的來問我。”
梁心兒臉上一沉,“石承徽別在本才人面前放肆,你對楹昭容做了何事,全都告訴本才人,別想隱瞞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