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不敢不敢,承徽如今手捧五十萬兩,朕怎麼能說朕有錢?”皇帝黑眸望著她不轉動了。
石雲昕雙眼瞪大。
臥槽,皇帝這是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這不科學!
還我面癱皇帝!
不知為什麼,石雲昕很怕這樣跟她相處的皇帝,瑟瑟發抖地直接忽略了這句話,問道:“皇上,那您說剛才那個金冰是什麼人,隨身能帶五十萬兩,了不起啊!”
她最後說的“了不起啊”四個字,足夠浮誇,引得皇帝看了她一眼,“……”
他身為皇帝,坐擁天下,她現在跟他走在一起,還因為一出手五十萬兩就這麼崇拜?
但皇帝向來不多說話,靜默了默,道:“東面第一海商姓金。”
原來如此……她就猜。
“皇上,那麼臣妾捐出三十萬兩給朝廷,用作軍資吧。”石雲昕說出心中打算好的。
皇帝這回真的正正看她一眼了,只不過還是那麼淡靜無波,沒什麼異色,只是問道:“承徽為何?”
為何?在你面前空得了這麼大一筆錢,不吐點血出來,你這個做皇帝的心裡能舒服……
石雲昕心裡吐槽,面上卻沒說什麼,只是道:“反正這錢是臣妾白得的,並非臣妾原來之財,太多了,臣妾也用不了,就當作是東面第一海商給朝廷的貢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