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花栩國皇帝侍寢的風格都這麼直接的嗎?
石雲昕僵凝,就聽到皇帝的聲音:“承徽跟朕同住一室,難道不用給朕寬衣解帶嗎?”
石雲昕差點停掉的心跳回來,皇帝您說話能不能別喘那麼長一口氣……
“當然,這是臣妾的本分。”因為剛才的那波驚嚇,石雲昕答應得格外利索。
皇帝於是站了起來,走到了屏風前,站著,張開雙臂,深眸看向她,等著她來伺候。
石雲昕心裡無語,這一看就是習慣了被人服侍的,真是矜貴。
石雲昕鄙視這樣的人,慢吞吞地走過去,要為皇帝脫外衣。
一靠近,就被濃重的陰影與氣息籠罩。
不得不說,皇帝無論再怎樣,氣勢都非常的不同尋常,威儀具有很強的存在感,只要靠近他,就感覺周圍充滿了他的氣息。
不過石雲昕又不是嬌養在家少跟外人接觸的嬌小姐,淡定又面色無異地走到皇帝面前,抬手就要為他解開外衣的腰帶。
腰帶白玉為扣,石雲昕垂下眼一看,尷尬了——她不會解。
伸出的手僵在那裡,一秒,兩秒,似乎在空氣中震動的低沉聲音在頭頂響起:“石承徽這是怎麼了?朕的腰帶有問題?”
“……沒有。”
石雲昕在思考,要是皇帝知道她連腰帶都不會松,會不會更是嫌棄她什麼都不會,草包沒用?
“回皇上……”石雲昕艱難地說:“說來讓皇上見笑,臣妾,臣妾……不會解這龍腰帶……”
她說完,靜默一瞬,皇帝低沉的聲音似乎在耳邊立體環繞響起:“石承徽以前在石老御史家裡,石老夫人沒有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