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石承徽,好像和高少將軍說話說得很興起?”
淡然的嗓音沒有什麼起伏,一貫的沉穩。
石雲昕整個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皇帝問話的內容關乎她跟高少將軍,而是她在意的是,又被皇帝注意到了。
高少將軍坐在馬背上,脊背也僵住了,好似轉頭都不敢轉來看石雲昕。
石雲昕卻完全沒什麼害怕的感覺,只是儘量低垂著頭不讓皇帝看到她的臉,正好也表現出一種對皇帝恭敬有加的樣子,道:
“回皇上,臣妾慚愧,臣妾生性跳脫不喜靜,對一路上外面的景色甚感興趣,所以好奇地問了高少將軍的話,實在是有損淑女的形象。”
她一貫的回答套路,就是避重就輕外加有意抹黑自己的形象……
上次說自己貪吃貪嘴,這回說自己莽撞好動……
潑起自己的髒水來也是不遺餘力。
高少將軍聽著她自然輕鬆的話語,反而顯得一點都沒有異樣了,僵直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下來,也開口道:“回皇上,石承徽並未破壞行程安全,只是問了臣一些民間與路程的問題。”
高凜作為維護隊伍安全的將軍,有必要向皇帝彙報,石雲昕跟他說話中沒有打探不該打探的東西。
兩人聯合回話,石雲昕剛說完高凜說,皇帝靜靜的眸光掃了兩人一眼,並未說話。
過了片刻,才平穩地開口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