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箏箏走進客房部,正要拐進田欣的房間長廊,拐角處突然快速衝一個人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護住裝著保溫桶的袋子並往一側跳開兩步,正要張口質問,卻發現這個神色匆匆的人竟然是季慕賢,她心下一驚,要知道二哥一慣冷靜,難得會這樣冒失。
“二哥,出什麼事了?”
季慕賢已經看到符箏箏,定了定神,搖搖頭:“沒事兒。”
“你這麼急匆匆是要去做什麼?”
“有點兒事。”
符箏箏急了:“到底是有事兒還是沒事兒啊?”
“你來找田田?她在房裡。我出去一下。”季慕賢說罷又快步出去了。
符箏箏不解地望著季慕賢的背影,一邊犯嘀咕一邊拐進長廊去敲門。
“田田,是我。”
沒一會兒田欣便開了門:“你怎麼來了?”
符箏箏將裝著保溫桶的袋子呈至她面前:“當然是給熊貓送竹子啦。”
田欣看了看袋子,然後偏偏頭往她身後看了看,美目一沉:“這個季慕賢,看到你來了,他就跑得沒影了!等下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符箏箏看了看保溫桶,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難道二哥剛剛走得那麼急,就是要去幫你拿這個?”
“對啊,我說我餓了,等不及陳姨送過來,叫他自己去拿。”
田欣轉身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符箏箏大笑起來:“怪不得二哥一會兒說沒事兒,又一會兒說有事兒,原來是這事兒啊?幫老婆跑個腿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誰不知道他娶了個母老虎啊?這是撒個小謊就能瞞得住大家的眼睛的嗎?”
田欣佯怒道:“符箏箏,你說誰母老虎呢?”
“喲喲喲,看看,這活脫脫一個母老虎樣啊。”
田欣一腳踹過去,被符箏箏按住,轉了正色:“可別亂動,小心動了胎氣,開始兩三個月要特別注意的。”
“哪有那麼嬌貴哦?”
“你是初孕,更要特別注意。”符箏箏將保溫桶拿出來放好,拿出碗就要盛,卻被田欣制住了。
“不想吃。”
“你不是餓了嗎?。”
“我根本就沒有想吃東西的念頭,吩咐慕賢去拿不過是想借機修理修理他。”
“不會吧?枉二哥還跑得那麼急呢。”
田欣將保溫桶蓋子蓋上,壞笑道:“以後有得他急,誰叫他老是動不動就把我一個人晾在家裡的?”
才說完,她又是一陣反胃,衝進了衛生間狂吐起來。
符箏箏一邊跟進去一邊笑著打趣:“看看吧,人就不能做昧心事。”
田欣早就把晚飯吃的東西都吐掉了,現在根本沒有東西可吐了,她指了兩回符箏箏,卻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