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利點,今日是小少爺週歲宴,來的可都是達官貴人,切不可大意。”李管家不斷地催促著那些小廝。
“小姐,沒事吧!”輕風趕緊將司慕語扶起來。李管家給那小差使眼色示意他先走,笑意吟吟地上前假模假樣地說:“眼下忙著張羅宴會的事,手下人不長眼衝撞了小姐,還請小姐見諒。”
司慕語的衣裙摔破了口子,定是摔傷了。“站住!”輕風喝住那小差,厲聲道:“既然不長眼,眼裡是不是也沒有大小姐了,那便要教教他如何睜大他的眼睛。”
李管家仍示意讓那小差走,說道:“瞎了眼的,宴會就要開始了還不趕緊將東西送去,小心公主怪罪下來。”
“李管家!”明明司慕語聲音仍是奶聲奶氣的,卻令他不由得起了一身的汗毛。
“莫不是你才是主子,嗯?”
李管家忙跪下:“老奴不敢,是老奴管教不嚴,衝撞了小姐。”
司慕語只把玩著手中的衣角:“既如此,不如李管家告訴本小姐,我要如何罰一個奴才啊!”李管家忙道:“老奴不敢,這不懂事的奴才小姐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司慕語緩緩道:“既然是不懂事的奴才,那便是李管家管教不上樑不正,本小姐應該先正正這上樑才是。”
李管家面露難色道:“只是這宴會還有許多事要張羅,老奴......”
司慕語將李管家扶起來:“哦~看來這相府沒了李管家是萬萬不行的,那便罰那瞎了眼的奴才罷了。李管家覺得如何?”未等李管家應聲司慕語便道:“既然,這奴才瞎了眼,那留著這雙眼也沒有用了。不如,剜了可好。”
那小差嚇得暈了過去,李管家的臉頓時煞白了,這才不過七歲的孩子,怎如此惡毒。忙躬身道:“小姐不可,今日是小少爺週歲宴,見血不吉利,相爺和公主那邊...”
“是嘛,我倒覺得這紅色是極好的,鮮豔又喜慶,可為三弟的宴會增點喜慶。還是說你們想讓本小姐親自剜。”司慕語作勢便要上前親自動手。
“豈能讓這等汙穢之物髒了小姐的手,讓奴婢來。”輕風話落,便見那奴才雙目已流血不止,捂著眼睛滿地打滾。
周圍的差使全都嚇得不敢吱聲,李管家當即腿軟坐在地上。輕風揚聲道:“不是還要操持宴會之事嗎,還不速速去。”
“奴才/奴婢告退。”那群小差紛紛嚇得逃散而去。
“小姐快坐下。”輕風扶司慕語坐下後便掀起衣裙檢視傷勢,果然,手臂已摔破了皮,膝蓋更是淤青一大片。輕風幫她塗膏藥,司慕語只擰著眉頭忍著痛,一聲不吭。輕可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暈溼了地毯。“大小姐剛離開這一年,那群狗奴才便爬到你的頭上。如今奴婢竟也沒能保護好小姐,如何對得起大小姐的囑託。”
“姨姨莫哭,孃親不喜歡。”司慕語擦掉輕風的眼淚。
魏長寧身邊的婢女站在門口尖聲說道:“請大小姐換一身體面的行頭入座,宴會即將開始了,不要丟了相府的面子。”
輕風福身回道:“煩請姑娘回稟,我家小姐即刻就到。”
輕風給司慕語拿出一套粉紅色繡著彩蝶的衣裙要給她換上,司慕語搖搖頭“我要穿先前母親買的那套紅色的羅裙。”
輕風只依著她,給她梳了丱發,兩鬢用紅絲帶束起,並在眉心畫以紅梅點綴。滴溜溜的大眼睛好似黑曜石一般,忽閃忽閃的,好生惹人憐愛。輕風不禁伸手摸了摸她肉乎乎的臉蛋,將她抱起來“奴婢抱小姐過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