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熾看了一眼,嚴肅道:“你之來意,朕很清楚,但朕告訴你,就憑竇嬋身為大楚侯爵之女,竟然勾結烏墳等前朝餘孽,朕就恨不得立刻賜死她”
聽到這話,竇驍頓時老淚縱橫,再次叩頭道:“都是老臣教導無方,生出了這樣的逆女”
望著一位對大楚立下過赫赫戰功的老侯,這副樣子,項熾也有些無奈道:“竇家自太祖開始,就一直是朝廷勳貴,其子孫後代也多有在軍中效力,竇嬋更是朕看著長大的,她若有所需求,可以直接跟朕說,但他勾結烏墳,騙走了金木二將,害死了聖熙的妻子,差點將聖熙也陷入絕境,這種種的錯誤,讓朕不能視若無睹”
“臣明白,這一次皆是臣之過,因為竇嬋是竇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所以臣對她太過縱容,她的五個哥哥也經常庇護,這才導致了她無法無天,陷入偏激的性格”竇驍慚愧道。
“老侯爺,你站起來說話吧!”一旁的蕭燕茹有些不忍心道。
竇驍搖了搖頭,道:“臣多謝皇后,然臣這一次厚著臉皮過來,不為請求寬恕,只求陛下能饒她的一命,就夠了”
項熾眼神一凝,許久後,道:“看在竇家多年忠心為國的面子上,朕可以傳句話過去,但最終的結果還要看聖熙,若是他執意不肯,那朕也無法”
竇驍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激動,重重的叩頭感恩道:“老臣謝陛下天恩!!”
項熾嘆了一口氣,輕輕揮了揮手。
“老臣告退”
。。。。。
兩天過後,在保寧城的一座高山之上,蕭聖熙拿著一份傳信,帶著兩名將領迎風而立。
輕輕的腳步聲過後,一名身穿硃紅宮裝的女子出現在了眼前,只見女子面板白皙,烏黑的長髮微微飄蕩,整個人如那仕女圖中走出來的絕代美人一般。
望著那偉岸的背影,女子微微猶豫後,喊道:“蕭哥哥”
背對著女子的蕭聖熙稍稍沉默過後,淡淡的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子正式魯侯之女劉嬋。
聽到這話,劉嬋渾身一顫,知道蕭聖熙已經知道一切了,難怪要將她關起來。
“說”蕭聖熙的語氣當中已然透著一絲怒意。
竇嬋一抖,隨即咬牙道:“她有什麼資格成為蕭哥哥的妻子,他不過是賤婢而已”
蕭聖熙聽到這話,轉過頭來,目光透著失望道:“這就是你洩露青兒住址,將某陷入險地的理由?”
“不,蕭哥哥,蟬兒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但我想不通,你這樣冷靜的一個人,為何要為她,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女,去闖險地,在保寧城足足有八萬大軍在,十幾位神通者”劉嬋嫉妒不已的說道。
蕭聖熙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再多言一句了,一步步來到了竇嬋的面前,將手中的書信慢慢遞了過去。
女子疑惑的接過一看後,瞬間面色煞白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兩天前,老侯爺為了你,死在了潁川,他的死,讓陛下萬分惋惜,所以傳話過來,讓我若是有可能的話,就饒你一命,而你應該瞭解我,陛下說一,我蕭聖熙從不說二,所以我不會殺你,你是項文君的義女,我會派人把你送去霧山之內,但從此刻開始,你竇嬋和蕭聖熙,死生不復往來”
蕭聖熙說完之後,腳步堅定的從劉嬋的身邊走了過去
劉嬋聽到這話,整個人突然攤到在了地上,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後悔,伏地痛哭道:“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