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眉頭一皺,道:“若是如此,的確對李班主極為不利,不過僅僅如此,因該不會這麼快就判了死刑,畢竟不管怎麼說,李班主可是受沈老爺的邀請過來了,別人不知道,我可聽太監議論過,沈老爺似乎是陛下的潛邸老臣,另外他還是首富,洛陽尹怎麼也應該給點面子”
“沈老爺去了揚州,一時間根本回不來,而且是李班主自己認罪了”李庸無奈道。
“自己”杜玄一驚。
“李班主認罪的時候說,秋月要另起爐灶,並且要帶走一批人,因為激怒了她,所以失手殺之”
“笑話”杜玄搖了搖頭,道:“我雖然只見過李班主一面,但我早就聽說過,她叢不強留任何人,甚至還為自己的第一個丫鬟春曉找了個如意郎君,四季班也不是沒有人走過,以她能善意恩助你完成科考的性格,說她有些氣憤可能,但要殺人,絕不會”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中書省已經下令了”李庸無奈道。
“李班主雖然有點名氣,但畢竟只是個戲子,李兄應該知道,戲子的地位不高,若是沈老爺在,或可救上一救,但如今不在,這就很是麻煩了”杜玄道。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能不能跟高大人說明一下情況”李庸咬牙道。
“不可,萬萬不可”杜玄連忙道。
“為何?”
“李兄,秘書處雖然有校對奏本的權利,也能談論談論,但確沒有決策權,若是你跟高大人說了,立刻會給人一種以私望公的感覺,這跟開始我三人言論貪汙是不一樣的,另外中書省一旦知道決定改變的原因,秘書處立刻會受到彈劾,你可要清楚,我們不過是區區的七品秘書,在中書省那些大員的面前,簡直如螞蟻一般,他們定下了,我們確說錯了,這等著當著陛下的面,打他們的臉”杜玄嚴肅道。
“那怎麼辦?李班主是我的恩人,沒有她的幫助,我估計早就死了”李庸著急道。
杜玄來回踱步後,轉頭道:“如今只能找韓兄幫幫忙了”
“韓兄”李庸一愣。
“戶部尚書韓文良是韓兄的叔父,官居二品,地位尊崇,若是他開口跟中書省楊相說一聲,或可扭轉判決,查明真相”杜玄低聲道。
李庸一陣沉默後,道:“可是韓兄會願意嗎?”
杜玄嘴角一揚,道:“其實沈兄若在,那是最好的,他穩重,正直,伯父乃是兵部尚書,表妹更是王世子正妻,他若開口,水到渠成,不過如今他在北郊,若冒然插手,估計會給陛下不專心,不盡力的感覺,所以只有韓兄了,你放心,韓兄最精明,他一定會答應的”
“那我們快去吧”李庸急切道。
“不要著急,先把正事做了,還有時間”杜玄輕笑道。
“哦!對,對”李庸反應了過來,隨即慚愧道:“讓杜兄見笑了”
杜玄摸了摸下巴,望著李庸道:“沈兄穩重,韓兄精明,而李兄你點子最多,怎麼這次,如此的著急慌張,還讓我出策,這可不像你平時,更不像我大楚堂堂的榜眼,你不會是看上李班主了吧!”
“哪有”李庸面色一紅,著急的喊道。
“哈哈,沒有你這麼著急幹嘛”杜玄回笑道。
“杜兄,你不要亂說,我們快回去做事,儘快見見韓兄”李庸有些害羞的拉著杜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