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說,我今天是腿軟著走出乾清宮的”季雲道。
“這”將領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連季雲如此地位和武藝,都被嚇成這樣,他們哪裡還敢說。
“各位,你們很多都比我季雲的資歷還要老,有些還是我父的老部下,你們的意見,本督向來重視,但這一次女護事件,並不僅僅是一個實驗,更是一項國策,陛下信任我北郊,所以以我北郊作為試點,考察醫學院的計劃是否合適,這是我北郊的光榮,也是軍人應該做的先鋒,爾我等不思如何將女護推行下去,反而設定重重的阻礙,我季雲早就對著全軍說過,陛下的命令,就是天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一如既往,不計犧牲的衝過去,而如今還不是刀山火海,就這裡有麻煩,那裡有麻煩,那陛下要我等何用,天子的威嚴何在,隨便找一些普通百姓,也比我們聽話”季雲驟然聲音拔高,臉色難看了起來。
眾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季督息怒,此事乃我等知錯,末將代表血虎軍,支援女護的駐紮”這時,許尤第一個站了出來,支援道。
“屬下也支援”項傑也連忙道。
見二人開口了,其他人稍稍猶豫後,也連忙抱拳道:“末將支援”
看到這一幕,季雲的臉色稍稍好轉了一下,起身道:“不過就是二十來個的宮女,那算什麼,縱百萬大軍,我北郊都不懼,還怕他們,若是說因為她們就擾亂了軍心,那隻能說我們的軍規還不夠嚴,我們的將士還不是鐵血之師”
“是”
“昨天我去一趟中書省,發現那裡變化很大,每一個人的精神頭都格外的好,因為什麼呢?因為楊相在中書省大堂內掛上了兩幅字”季雲道。
“兩幅字”眾將一愣。
“第一幅: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大楚,第二幅:實踐是檢驗政策的唯一標準”季雲高聲道。
“說的好,尤其是實踐是檢驗政策的唯一標準”聽到這話,許尤立刻讚賞道。
“我們北郊的將士皆是最忠於陛下,這一點不必懷疑,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因為一點事情,就容易忘記自己的職責和本分,所以要時刻的提醒著,中書省都這麼做,我們軍隊就更不用說了,從今天開始,在大營各地,要進行一場巨大的思想教育,組建思教隊,同樣要懸掛兩個條幅,第一:軍隊誓死效忠陛下,陛下令,天令也,必須遵從;第二,為大楚之興盛,隨時準備戰鬥”季雲拳頭一揮道。
“是”眾將高聲道。
隨著季雲下令後,短短兩天之內,在北郊大營之內,便出現了許多的條幅,原本過來問問女護事情的徐平走在軍營當中,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陛下,乃天空之大日,神靈之子也,不允許有任何的忤逆,尤其是我們軍隊,更是堅決的不行”旁邊不遠處,許多計程車兵坐在地上,一位高大的男子正在激情的演說著。
“這”徐平聽完之後,在看著四周,一句句神化項熾的條幅,震驚道:“四弟,你這動靜太大了吧”
“其實弟也只是想進行一下思想教育,讓士兵們更加忠誠,但沒想越演越烈,這裡面很多都不是弟寫的,是思教班的教育之下,士兵們自發的”季雲苦笑道,這種情況,讓他都始料不及,甚至有點控制不住了。
“這樣下去,士兵們的確會誓死效忠,但這樣很不好,這種神化的模式,若是流傳出去,一旦沒有控制住,那日後估計你,我都不能多說一句了”徐平突然有些擔憂道。
季雲眉頭一挑,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一名校尉跑了過來,施禮道:“季督,思教隊有人又創出一套忠於陛下,忠於大楚的條幅,讓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