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洲的情況,很快便在錦衣衛的上報之下,變成了摺子,落在了項熾的龍案之上,不過對這些早已有預料的情況,項熾沒有多做理會,除非是俞光親自上密摺,那才值得他重視,而目前俞光沒有,這就說明寶洲的情況還在他的掌控之中,身懷一品雄師氣運,徐平號稱的大楚水軍第一能將,項熾自信,他定然能夠解決寶洲的問題。
另外,也是最關鍵的,武德朝第一次大考三天後就要正式開始,大楚各地學子已經全部趕來了洛陽,真可謂群英薈萃,俊才如雲,各地的學子烘托的整個洛陽皆熱鬧非常。
而往往這個時候,朝廷大員的府邸也是賓客如雲。
吏部尚書韓文良的府邸內。
“侄兒,拜見叔父”正堂當中,一名氣宇不凡,長相俊朗的白衣士子,對著主位上的韓文良恭敬的施禮道。
“國忠,不必多禮”韓文良柔聲道。
“謝叔父”
“坐吧”韓文良指著一旁。
“是”韓國忠尊敬的坐下。
“你父親已經將你鄉試,會試的卷子都拿著我看了,很不錯,尤其是那一手字,則更是難得”韓文良讚賞道。
“謝叔父”
“這一次的科考,你要格外的重視,因為這是陛下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大考,朝廷雖然重才,但也重視資歷,這第一批的優秀人才,必然會成為武德朝未來幾十年的棟樑,所以考試的時候要冷靜,不要慌張”韓文良關心道。
“是,叔父”
“陛下雖然剛剛登基不足一年,但已然呈現雄主聖君之風,你若能高中,當忠心體國,尊陛下而護百姓”韓文良告誡道。
“是”
韓文良笑了笑,道:“吏部,禮部主管科考,所以叔父不能留你太久,更不能留你吃飯,不過你若高中,叔父必開宴歡慶”
“謝叔父”韓國忠連忙站了起來,感激道。
“去吧”韓文良揮手道。
“是”
見韓國忠離去之後,一位氣度高雅的婦人從後堂走了出來,關心道:“國忠這次沒問題吧?”
“這可說不準,要看他自己的機緣了,不過看他鄉試,會試的情況,應該沒有問題”韓文良道。
“夫君,能不能幫幫”婦人低聲說了一句。
韓文良瞬間皺起了眉頭,“科考,一直是我大楚最重視的所在,但凡有任何官員徇私舞弊一點點,立刻就會滿門抄斬,禍連三族,夫人怎麼能有如此危險的想法”
婦人一驚,頓時有些後怕的底下了頭。
“另外,為夫也只知道大題,而考試除了大題之外,更有對四書五經,以及六藝的理解,這些就只有文淵閣三位大學士,以及張相知道,不過他們已近入了考場,從開始到結束,將不會在見任何人,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的努力了”韓文良嚴肅道。
“我也是看這孩子實在乖巧,怕他沒考上而難過”婦人說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