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音樂,陌生人。”慕凝芙開啟車窗,叼著煙的手伸出窗外,菸灰破碎在風中,風從慕凝芙的指尖流淌。
“想聽什麼?壞女孩?”君臨天開啟車載影片,問道。
“自由......嗯,被解放的姜戈裡面那首。”慕凝芙笑了,“荒野之上,自然要有西部拓荒精神。”說著,吸了一口煙,君臨天側顏看了她一眼。
倒真的蠻像西部片兒裡狂野不羈的女牛仔。
音樂響起,慕凝芙跟著唱了起來:“感覺全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肩上,不知該屈從於現實,還是撂下包袱逃避.......”
男人突然一個急剎車,慕凝芙嚇了一大跳。
車廂內,漂浮著危險的氣息。
“陌生人,你幹什麼?這會兒就想殲殺我了?”慕凝芙心裡一緊,雖然彼此熟悉,但置身刺激而邪惡的搭車遊戲,還是讓她瞳孔微縮。
特別是眼前的君臨天,敞開的黑絲襯衣,燥熱的氣息,漾開氾濫的情和欲,危險而迷人。
“美妞,誰准許你在我車裡抽菸的?”男人奪過她手裡的煙,扔出窗外,慕凝芙也放肆的將最後一口煙霧,噴在男人的俊顏上。
“陌生人,你想非禮我?”女孩看著眼前勾魂奪魄的雄性生物,疏離的眸光,瀲灩著絕世魅惑之光,貪婪,彷彿要吞噬她一般。
“在我車上亂抽菸,你必須接受懲罰。”男人惡狠狠的低聲說道,潮溼的聲音像是伊甸園裡誘惑夏娃的蛇佬腔。
“呵呵,怎麼個懲罰?”壞女孩手指劃過男人的臉頰,問,“讓你親一下可以嗎?”
“你就那麼隨便?”君臨天的話,在慢慢的變重,“路途上搭個車,都可以向司機索吻獻吻?如果換成別的司機,你豈不是要賣身?”
慕凝芙臉一沉,這話分明不中聽。
一陣壓抑的怒意,遊走於心。
“我只對你這樣的美男索吻獻吻。”慕凝芙儘量柔和語音,回答,“不肯?呵呵,玩兒不起就算了.......”
“誰玩不起了?”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視線赤裸裸的滑過她的臉和脖子,熱辣辣的汗漬浸潤了她的髮絲,幾根蜿蜒的溼漉漉長髮貼著胸前的鴿子窩。
男人喉結再次滾動,掐住慕凝芙的下巴,說,“美妞,閉眼,讓我親一口。”
“嘻嘻,好啊。”慕凝芙嫣然媚笑,閉上了眼睛。
卻猝不及防,心口一陣劇痛——君臨天沒有親她的嘴,而是咬了她鴿子窩左邊。
“你幹什麼!——”慕凝芙被刺激得腳趾一縮,痛並快樂的感覺電閃雷擊,女孩大口喘息,怒目瞪著男人。
“懲罰你!”男人微微泛紅的眼眶,滿是狼性的饕餮,不安的浴火蠢蠢欲動,車廂內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燃。
“好了,我們繼續上路。”修長的手指擦拭了一下稜唇唇角邊上的水漬,男人啟動跑車,繼續上路。
女孩揉了揉,心口全是男人的口水。
媽的,好痛,這男人,狼變的,真狠!——
那個端俊非凡,儒雅絕魅的君臨天不見了,現在和她玩兒搭車遊戲的,是個危險的情浴殺手,肉浴的激進分子,遊走在情與色邊緣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