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均開啟包裝象棋的錦盒,從縫隙中溢位的才氣,讓得堂內所有人都倒抽冷氣。
此非凡物!
林宇此刻是後悔不迭。
文人士子以才氣書寫詩詞文章,上好的詩詞文章,必定會將才氣留在字裡行間,並與天地才氣共鳴,達到一定品階的就會出現才氣異象。
現在這象棋,雖比不得那些能夠造成才氣異象的詩詞文章,但好歹也是出自匠人曹柏之手。
在林宇看來,這曹柏可是一位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文道修士,而這樣的好寶貝,他居然真的送出去了……
瞧得這象棋來頭非同小可後的陳廷均,也是狐疑地看了眼林宇,道:“這所謂的象棋,莫不是以‘象棋’之名所作的詩詞文章?並非手談?”
手談即是圍棋。
林宇拱了拱手,道:“是手談,亦可作象棋、象弈!”
“是弈啊~”陳廷均暗暗點頭。
弈也是圍棋,林宇說是象弈,那必然就真的是棋了,而不是他認為的詩詞文章。
陳廷均小心翼翼地掀開,動作吸引了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隨著錦盒的開啟,才氣也溢位越來越少,象棋的廬山真面目也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嗯?這是象棋?怎生的這麼大一個?”
“這怕是上等羊脂白玉製成的,其內蘊含才氣,莫非是出自公輸子之流的匠人之手?”
“嘶,這方家老六的女婿,還真是不一般,竟是能夠拿的出這般好東西。”
一些人竊竊私語了起來,神色間也是驚疑萬分,這等好東西不是由方如龍遞上來,那必然是林宇的私人物品。
而一個擁有這等寶貝的林宇,何苦去當一個有失文人尊嚴的贅婿呢?實在令人費解。
只是他們如何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林宇卻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老夫平生僅見,只是這手談……象棋該如何對弈呢?”
陳廷均手指摩擦那羊脂白玉象棋,有些愛不釋手,只是這白玉上雕刻的楷體字,都與軍中行伍有關。
“郡守大人,這裡面還有學生譜寫的棋譜。”林宇知道這象棋,已經打動了陳廷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