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臉大聲叫住林飛。
“還有事嗎?你們不是在演習嗎?我在這兒只會礙事,你們還是讓我走吧!”林飛說道。
“花費了那麼多的心思叫你來,自然不會讓你白白地走了。”疙瘩臉摸著剛才被林飛狠砸一拳的鼻子,齜牙咧嘴了一下後,說道。
“連長,願賭服輸,我輸了就讓我一個人扛嘛,跟我兄弟林飛無關!”
西陽焦急地走過來,攔在林飛跟前,對著疙瘩臉大拍胸脯說道。
願賭服輸?
難道他們還打了什麼賭?
林飛聽到這些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接著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問:“西陽,你老實跟我說,你跟你們連長到底打了什麼賭?”
西陽愣了一下,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撓頭,說:“其、其實也沒啥,就是跟連長在一次拼酒的時候輸給他了,所以我要兌現賭約……”
“什麼賭約?”林飛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就是……就是……我也記不起來了,呵呵……”西陽撓著腦袋,支支吾吾的,看樣子不是很敢說。
“你不是記不起來,而是根本就不敢說!”疙瘩臉連長沒好氣地白了西陽一眼,接著轉身看向林飛說:“你的好兄弟跟我吹噓,你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我不信,他就跟我拼酒打賭,說輸了的話,就會讓你來給我來一次免費體檢,有病治病沒病買個安心!”
“西陽,你大爺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林飛臉色徹底黑了,青筋怒漲,雙手手指迅速握成兩個拳頭,關節的收縮導致發出的啪啪聲相當清脆也很嚇人。
疙瘩臉連長眼前一亮,看向林飛的表情有些不一樣,而西陽則是一聽到關節骨頭響聲,立刻像被炸飛一樣,瞬間彈開,嘴上不忘道歉:“林飛,我的好兄弟,我錯了我錯了,我也沒想過我會輸,真的,喝酒我從來都沒輸過……”
“切,就你那點小酒量,也好意思在我面前顯擺,知道你連長我當年的綽號是什麼不?酒仙!懂不?跟我比,純粹找輸!”疙瘩臉連長傲嬌地自吹自擂道。
林飛聽得一陣無語,沉默了片刻後,問:“那酒仙連長,你現在想我怎麼做?說吧!”
疙瘩臉連長爽快一笑,說:“很簡單,我也不為難你,給你十分鐘的時間,給我檢查一下身體,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西陽那小子說的那樣,這麼厲害。”
“我說你堂堂一個連長,為了一個賭約折騰成這樣,不覺得無聊嗎?”林飛白了一眼疙瘩臉連長後說,“那行吧,連長是吧,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把脈?”疙瘩臉連長先是一愣,隨即笑呵呵地撩起袖管,把手伸給林飛,只是他的眼神還是沒變,充滿了戲謔,可能他也不會相信,像林飛這樣的一個小年輕,會是西陽口中的神醫吧!
思索間,林飛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連長的手上,開始了把脈。
他故作沉思的模樣,在疙瘩臉連長看來,有幾分做作的嫌疑,與此同時,他們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上了十來號人,個個都是疙瘩臉連長的兵,也就是西陽的好戰友。
他們都虎背熊腰的,睜大著眼睛看著林飛給他們連長把脈,那眼神裡面也是充滿了好奇和不屑。
一個小年輕會是神醫?
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即便西陽人品不錯,和他們相處得也算融洽,可就算人品再好,也不能證明他吹的牛逼就是真的,對吧?
“連長是吧?你病得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