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飯?
看著袁世逵那憤怒滔天的樣子,吳傑搖頭訕笑。
“威脅我?”
“不是我威脅你,是你太過分!”
袁世逵咬牙切齒的說道:“多少年來,我從不和天元唐家有任何交集,這一次我也不例外!我只想井水不犯河水,是你步步緊逼,欺人太甚!”
吳傑呵呵笑道:
“哎呀呀!瞧你這話說的,我哪兒欺負你了?我是來找你吃午飯的啊!你自己電話裡說的,要請我吃飯!”
“而且你知道麼?為了吃上你的這頓飯,我花了多少關係和時間,才找到你這兒來?”
袁世逵冷哼道:
“你少特麼忽悠老子!你真是來吃飯的?一頓飯而已,你唐家女婿會吃不起?”
“不批准老子的飛行計劃,還從市區追到這兒來,你這像是來吃飯的嗎?”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想著碰我兒子,你要救袁梓涵,大可以找蘇曉蕊去!”
“她和袁梓涵是親姐妹,骨髓照樣能用,你要是想趁機訛詐點兒錢,也不妨直說!”
吳傑輕哼一笑
訛詐?
翹起二郎腿,吳傑直接拿起袁世逵的酒杯,當做菸灰缸。
瞬間氣得袁世逵怒目圓瞪,險些當場暴走。
不過,客廳過道入口處,可是站著倆警員。
袁世逵恐怕稍有打砸吳傑動作,就要吃槍子兒。
“你覺得我是吃飽了撐的,要來敲詐你?”吳傑戲虐笑問道。
袁世逵收回目光,靠坐沙發,冷笑道:
“我知道我的思想觀念,和社會主流思想是很衝突!”
“將兩個女兒過繼送出去,你可以罵我冷血無情、豬狗不如、毫無人性!”
“但事到如今,她倆都已經長大了,我還有必要把她們接回來嗎?”
稍稍一頓,袁世逵冷哼道:“我可以看在你和天元唐家的面子上,給匿名給袁梓涵一筆錢,足夠讓她治病痊癒、讀書長大,但想讓我認她,是絕不可能的!”
吳傑冷哼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