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知道我的立場,明日蘇先生前來便好,我相信蘇先生應該有這個膽量吧。”
平靜的聲音再度傳來,跟這傢伙接觸,彷彿任何心思都無法藏住一般,正因此,對於沈凌溪這個人,蘇岑很是牴觸。
但事已至此,他若不去還真的不大好。
“行,明日正午我會去凌玉閣。”
“好,那我便恭候蘇先生大駕了。”停頓片刻,沈凌溪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接著說道:“對了,明日江雲山江先生以及一些其他的朋友也會到。”
說完,沈凌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岑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沈凌溪竟和江雲山也有聯絡。
也不知這到底是好是壞。
房間內雖然燈火通明。但蘇岑的信卻是異常的陰沉。
“蘇大哥,你要去凌玉閣?”
恰好下樓的白彥停住腳步,開口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詫異的看了白彥一眼,蘇岑眼中盡是疑惑。
對於這位歸遠道長託付的小子,蘇岑發現他是越發的看不透了。明明是個單純的傻小子,可隨著接觸,蘇岑卻越發的覺得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這幾日,白彥給了他不小的震撼,江橙就在江家的事情是白彥告訴他的,而且現在看來,他似乎清楚凌玉閣的來歷,據他所知,這十數年以來,白彥一直和歸遠道長在深山避世啊。怎麼現在看了白彥所知道的東西比他還多?
“我確實一直在深山,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西京異動讓道長看出了一些端倪,近幾年,道長每個一月便會下山一段時間,每次返回都會告訴我山下的情況並且告知我要牢牢記在心中。”
看穿了蘇岑的疑惑一般,白彥解釋道。
這話讓蘇岑很是詫異,但仔細想想倒也釋然了,歸遠道長作為蘇簡之的摯友,絕不會是泛泛之輩,甚至幼時父親曾告訴過蘇岑,歸遠道長在大局觀以及謀略上絕對遠超常人,正因此,歸遠道長能夠在近幾年便察覺出不對勁倒不會引人疑惑。
但他為何要將這些事情告訴白彥?
難不成他早有預料會有現在這些事情的發生?
不過無論如何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蘇岑相信歸遠道長不會害他。
“你知道多少凌玉閣的事情?”
沉默片刻,蘇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彥想了想說道:“也不是太多,道長只跟我說過凌玉閣的老闆不簡單,甚至比之第三家的首領還要麻煩。”
蘇岑聞言滿臉詫異,完全沒有想到歸遠道長竟給了沈凌溪如此之高的評價,那麼這傢伙在整件事情之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